“嗯!”“挂了,我要出去办点事。”
苏凝挂断了电话。
张旸靠在座椅里,抓着手机在发愣,愣了十多分钟才恢复正常,开车回苏凝家。
接下来的两天,张旸都没有出门,就呆在家里,当然张旸清楚外面所发生的事情。何巧的牢狱之灾有了新的进展;专家给苏然的会诊得到一个好的结果;蒙芸离开了苏乔去帮助冷罗刹,上市计划暂时来说难度不太大。总之,所知道的都是一些值得高兴的好事,不值得高兴的是,天气又变冷了,而且连日来阴雨连绵。
在家呆了三天,张旸出门了,去了黄泥岗。
往下的几天时间,上午,张旸会去苏乔挥霍过剩的精力,下午,会去黄泥岗找凌啸风。凌啸风好忙,好多应酬,毕竟黄泥岗完工在望。其中有些应酬很好玩,凌啸风邀张旸去的,然而张旸一次都没有去,忽然间没有了玩的劲儿……
有时候,张旸会在黄泥岗碰到马燕燕,她总是突然而至,张旸笑她来查哨,她还落落大方的承认。其实张旸不知道马燕燕和凌啸风属于怎样一个组合,可以说熟识吧,仿佛就是热恋中的郭婷和苏然的翻版,双方都大大咧咧无拘无束,经常会做出些令人喷血的举动,比如突然间要亲一个之类……
迷迷糊糊度过了一个多星期,张旸开始习惯每天早起回苏乔,午饭过后去黄泥岗,晚上吃完饭回家,回到去一般已经十点,他不是没地方可去的,每天来回黄泥岗开几个小时车不是不累、不是不腻。他是空虚,从没有过的空虚,突然间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应该做什么。工作吗?仿佛所有事情都有人负责,不需要他亲自过问。旅游吗?一个人孤孤单单能去什么地方?当然,那种糟糕的生活状态不能告诉苏凝,一个多星期没有见过冷罗刹,亦不能告诉苏凝,每当苏凝一提起,他就只能转移话题,因为害怕会忍不住把那天冷罗刹拉他进民政局的事情告诉苏凝。
和苏凝通电话的时候,苏凝说: “明天我去看艺术展,伦敦,在上次碰见你那个博物馆。”
“哦。”
“我其实喜欢到处走走。”
“你和我说过了!”“我问过冷翠,她也喜欢这样,只是没有
条件,不过她告诉我条件就快有了!”苏凝叹了口气, “这两天和她通电话感觉她怪怪的,你见她的时候有这种感觉没有?”“我……我明天去看看她吧!”“嗯,你早点睡,我挂了!”苏凝又挂断了电话。
第二天,张旸仍然早早出门,买早餐时用公用电话给发冷罗刹打,说想见见她,以为她会拒绝,没想到居然答应,她让张旸去皇冠。张旸满脑疑惑,怎么要去皇冠见?冷罗刹与皇冠已经完全没有关系,皇冠属于何巧,冷罗刹想做什么?怀着忐忑的心情,张旸开车到了皇冠。
熟识的皇冠,张旸心里有股无法表达的情感,有喜好的方面,亦有厌恶的方面。毕竟皇冠是他的起点,同时亦是冷罗刹的起点,但他们都在皇冠栽了大跟斗。尤其是他,苦难都从皇冠埋下祸根,一切都从皇冠开始,虽然今天活得还算滋润,可仍然对皇冠无法真正喜好起来。
和张旸相反,冷罗刹对皇冠的一切一如既往,感情深厚。无论是在高科,还是在温州,抑或在苏乔,冷罗刹都是一副流浪者打游击的心态,只有在皇冠才不流浪,她对皇冠的感情是一种对家一样的感情,现在她回来是回家,是要拿回皇冠吗?张旸有点莫名的担心起来,皇冠是何巧的啊!“你好,请问找谁?”大堂的前台小姐问张旸。
“哦,我等人。”
张旸指了指休息区,“我到那边的沙发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