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举起各自手里的红酒,敬了张大冬一杯,随后送礼物,一人一件。都用小盒子装起来的,包括苏凝送的金表,盒子太漂亮,后来她找了个报纸包起来,上面随随便便贴了点透明胶,看着就好像恶作剧一样,所以送给张大冬时大家都想笑。
张旸没有准备礼物,只能给现金,回来路上按了几万现金,给张大冬三千,放进红包里给的,看不见,剩余的给了张韵,让张韵转交给方玲。
千等万等,终于可以开吃,揭开锅盖香味四溢,尤其是羊肉,那是马宁燕做的,她做的食物味道都很棒,连陈春燕那老一级厨房老手都夸她。何巧儿做的酱油鹅亦不错,总之都行,家禽的味道都很好,清甜、清香,猪肉的肉味很大,那是他家自己养的猪,像梅玲那种从小到大生活在大城市的,吃都没有吃过那么高品质的猪肉,所以赞不绝口。
整个餐桌最活跃的是马燕燕,喜欢胡闹的性格,老要敬张大冬喝酒,张大冬不好拒绝,每一杯都一干而尽,加上大家敬的,很快喝倒,张存扶他回房间睡觉,他们则继续吃喝聊。马燕燕搬了一箱红酒上桌子,说今晚就那么过了,凌啸风第一个响应,他和马燕燕对上了,因为吃过马燕燕一次大亏的缘故,总想马燕燕出丑。
苏凝问张旸:“你有没有发现他俩有问题?”张旸说:“谁?”“凌啸风啊,他喜欢马燕燕。”
张旸正在抽烟,听苏凝那么说,立刻呛到了,马燕燕那大大咧咧的性格,谁见了不敬而远之,凌啸风品味那么独特?不过其实不错,凌啸风刚离婚,马燕燕没嫁人,凑一对刚刚好。况且凌啸风家底那么厚,马燕燕可以嫁过去当少奶奶了,问题是,凌啸风知道马燕燕以前做过那种工作么?会介意么?苏凝说:“你别不信,我看得很准。”
张旸笑而不语。
“还有马宁燕。”
坐张旸傍边的梅玲插话道, “她对黄华山好像有点……”
张旸反应很大: “停,不对,之前不是说马宁燕和……”
“张总,
人会变好不好?我觉得不错,一个个都扯上关系,我们公司就发展个家族性质的经营,人多力量大。”
张旸很无语,不过细心想想,确实是件好事,肥水不流外人田嘛!“倒是你,你……”
梅玲忽然捂住嘴巴,看了苏凝一眼道,“我说错话,我不说了,我喝酒,我自罚一杯。”
梅玲端起面前半杯红酒立刻喝下去,然后和隔壁的蒙芸说话,不再理睬张旸和苏凝。
张旸在桌子下面拉着苏凝的手说: “对不起。”
苏凝笑的不露痕迹,不让张旸察觉到她心里的忧伤,但张旸还是察觉到了,张旸是知道的,现在比起过去更难处理,过去苏凝和冷罗刹没有关系,可以大方点,自私点,现在苏凝与冷罗刹是亲姐妹,当然不希望冷罗刹受伤害,张旸夹在中间如何不尴尬?马燕燕大声说:“来来来,喝酒,都别说悄悄话,有什么恶心的、肉麻的当大家面说。”
梅玲说: “你才恶心呢,我光明正大,你要怎么喝?我跟你喝。”
“猜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