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完,电梯开了,他们都没跟进去,不够位置,不过都看着电梯上升到了五楼。
张旸比刚刚更担心了,刚刚担心肚子,眼下还担心脑袋,也不知道是苏然自己倒霉还是苏凝倒霉。
当然,张旸现在没空去计较,他抓住苏凝的手,苏凝的手好冰凉,刚刚听医生说苏然脑袋也出问题时她整个人发抖,她觉得那是自己的责任,事实上真是她好心做了坏事,虽然所有人都不会怪她,但她会怪死自己,那是她的性格。
电梯到了五楼,走出去,找到做脑电图的科室,在门口等。明明有椅子的,不过张旸没有坐,因为要牵着苏凝,苏凝站着,只能陪她站着。站了十几分钟,支持不住了,伤口特别痛,绷带里渗出鲜红色的血,并且呼吸逐渐开始粗重起来,苏凝没有发现,林凤阳发现了,说了出来,还故意说的很大声,因为怕张旸不管,所以故意说很大声让大家都能听见。
苏凝最先反应过来,下意识想按张旸的伤口,张旸躲开了说: “没事,不要按。”
苏凝用那已经哭沙哑却仍然温柔的声音说: “你你流血了,你先回去吧!”张旸: “我和你们一起等结果。”
“结果在什么地方都能等。”
苏妙忠暴怒道, “里面已经有一个不知生死,你是不是准备给我们添一个?”“林凤阳,你去叫个医生上来。”
张旸还是觉得不能走,不放心,“马上去。”
林凤阳露出一副为难神情,最后还是习惯性执行指令。只是才走出两步就被冷罗刹喊住了,她说不用去,说完过去扶张旸,往电梯方向走,张旸都不能不走。
“冷罗刹,你说苏然会有事吗?”电梯里,张旸问冷罗刹,脑子乱,问的问题亦跟着白痴。
冷罗刹低着脑袋说: “不知道,我希望没有。”
电梯到了二层,把张旸扶回病房的床上,冷罗刹转身出去找医生,几分钟后带了医生进来给张旸做检查。之后,医生叫来护士辅助,解开绷带重新清洗、上药、包扎,弄了半个多小时,弄好离开前还反复交代张旸不要到处乱跑乱动,再出血就比较难处理了,说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健康负责,挺啰嗦的一个医生。
医生走后,冷罗刹说: “听见医生说话没有?”“听见了!”张旸点头,然后严肃道,“冷翠,这个事算完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