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旸觉得欧阳静儿是想进去换衣服走人,所以立刻放下酒,看了看四周,选择了一张单人沙发一直往门口推,把门堵住。然后,又搬了个小圆桌放在前面,继而把客厅的音响打开,选择一张cd播起来,那是很抒情的英文歌曲,听着歌曲喝红酒是种享受啊!穿戴好的欧阳静儿从房间里走出来,看见张旸把一个单人沙发,以及一张小圆桌搬到门口,人则坐在那里喝红酒,把门都给堵了,客厅还放着抒情的英文歌曲,她几乎崩溃了,抓住自己脑袋“啊”地叫了一声,很可爱的一个动作,叫声还特别娇媚。
当然,更可爱的动作在后面,她“啊”一声叫完后,随即脱下左脚的布鞋砸张旸,只是因为眼界差而没有砸中,就砸中了张旸身后的木门,距离就两米而已,都砸不中,她几乎没被自己气哭。
张旸若无其事道: “有空喝一杯么?你知道的,一个人喝酒特别无聊!”欧阳静儿没有回答,跑开了,最后回答张旸的是一声沉重的关门声。
张旸等了一个小时,欧阳静儿竟然没有任何动向,他不觉得欧阳静儿能睡着觉,肯定睡不着,被他这么个无赖那么一气还能睡着才奇怪。果然,过了十几分钟后欧阳静儿就走了出来,她身上穿的衣服又换过了,再度换上性感的睡衣,胸前依然能印出两点蓓蕾,他赶忙把目光转开,因为已经喝了许多杯红酒,而且之前和凌啸风在酒吧里喝了啤酒,有点兽性。
“张旸,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走?算我求你了,你放过我吧!”张旸在另一只空杯里倒出半杯红酒说: “陪我喝两杯。”
欧阳静儿很无奈,回客厅搬来一只企鹅状的座包坐下来,端起红酒一口就喝下。
张旸说: “红酒要仔细品尝,这个不用我教你吧?况且,你这瓶红酒还是好东西,看年份应该这很贵对吧?”“不贵,万把块而已,对现在的你来说根本就不算钱,但是对一年多以前的你来说,喝得起吗?喝不起,你今天所拥有的一切是谁间接给你的?是冷翠,你看你怎么对她?她出事的时候,你站到她的对立面,你不觉得自己很混蛋吗?”“我就觉得你理解错误,我从来没有站到她的对立面,我只是在做一些她不顾及,或者说没时间顾及的事情,我都是为她好,为她在打算,我不想事情真的去到无法收拾的地步。”
张旸喝了口红酒,“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向你解释清楚,
我没有任何害冷罗刹的心,我只是想帮她,你需要明白我这个出发点,虽然我经常把事情弄到很糟,但我的出发点都是帮她。她是你的好姐妹,你也不希望她有事对不对?我再说一次,我们应该合作,我们合作,一切都会雨过天晴。”
“对我来说,你离开我家就是我的雨过天晴。”
“看来我说了也是白说。”
欧阳静儿给自己倒了杯酒,浅尝起来,过了十分钟了,没有再说一句话,张旸心里已经开始有点动摇,要不要下药?要下吗?或许下之前再逼一逼她,实在不行了证明需要用绝招: “欧阳静儿,我最后问你一次,你要不要和我合作救冷罗刹?”“救冷翠?哈哈,你真把自己当上帝了,你凭什么救她?她用得着你救?你觉得她真的搞不定苏老头?小看她从来都是错的。她有钱、有权、有势,现在的她要什么有什么,还有一大帮志同道合的盟友帮忙,我可以肯定的说苏老头这一仗输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