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永远这样更好。”
“我们会永远的。”
张旸坐起来,习惯性找烟抽,睡醒一根烟必不可少。
“起床就抽烟不好。”
“那起床干什么好?”张旸_放弃了找烟,搂着苏凝的腰,手慢慢往上攀爬,“是不是早上起床再做一遍才好?”“张先生,现在已经是下午,不是早上。”
苏凝打掉张旸的手,动作很性感,她的胸很鼓,经过昨晚的灌溉她脸色红润,整个半熟的苹果一样,张旸真想整个吃掉她,这个女人,可以让他疯狂……
张旸的手继续从另一个方向进发,嘴里说: “没关系,下午也一样。”
“小心你的爪子。”
“别这样,我就是……”
“大白天,你想死了,外面有人走动。”
“不会的,你房间刚好在角落最后一间,外面不可能有人走动。”
苏凝按住了张旸的手:“我们聊聊天,咱爸妈还好吧?”“很好,非常好,聊完了……是不是该……?”“正经点。”
苏凝用她的指甲警告张旸, “否则……明白不?”“好吧,暂时先存着,今晚把利息一并拿回来。”
他们起床了,分先后次序到外面的浴室洗了个澡,然后一起到大厅。大家都在大厅里,郭局长夫妇、苏然的爷爷奶奶,林巧玲,苏然自己、郭婷,以及何巧,一个个把各自的目光投向他们,以致苏凝脸红起来,原本抓着张旸的手亦放开了,撇开张旸快步走下去,坐在林巧玲身边。
苏然说: “凝姑姑你怎么这么能睡?在医院还没睡够?”“说什么呢你?”郭婷用力拍了苏然脑袋一下, “凝姑姑那是……人家小别重逢说说悄悄话不行,你管那么宽干嘛?”“爷爷奶奶。”
苏然苦着脸, “你看你孙媳妇……多凶。”
没有人管苏然,一个个把目光移开,视而不见,苏然特郁闷。
老中小三代坐在客厅里,虽然关系有点儿混乱,但气氛
很融洽,一直嘻嘻哈哈到天黑。
刚天黑春姑就回来了,带回来五个人,三男两女,搬进来许多蔬果肉类,那三男二女是厨子,给他们做丰盛的苏格兰大餐,味道一级棒。然后,是中式甜品,味道有点怪,毕竟是外国人,做中式甜品始终差了那么一点点火候。
整个晚餐过程苏妙忠都没有出现,是做好以后春姑端去给他吃,只是,一切都令张旸觉得奇怪,春姑端的竟然是一个简单的西炒饭,随随便便连配料都没多少,苏妙忠就吃这些东西?那可是病人,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正需要营养的时候。更奇怪的是,春姑是端向外面的,而不是二楼上面。
饭后过了半小时,春姑告诉张旸,苏妙忠要见他。
意料中的事,张旸跟春姑去了,以为是上楼,春姑却带着他走外面,走庄园的左侧,穿过一个小花园,走到后面一个石头房子门前。
带着思疑,张旸走进石头房子,随即看见苏妙忠,以及那盘西炒饭,饭不是苏妙忠吃的,是另一个——岩石。岩石在石头房子里,好狼狈,身上衣服破破烂烂,手臂上有伤,简单的包扎着,脚上还戴着脚镣,手铐着手铐,手指夹着一根烟大口大口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