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旸坐过去,凌啸风倒了杯酒,张旸一口喝了,甜甜的,带番石榴的味道。
凌啸风对那帮美女说: “这位是张总,我哥们,我老板,哈哈。你们要好好招待他,他可是钻石王老五,当然也是正经男人,不常出来玩。所以,要热情,你们要热情知道吗?”那帮美女起哄,好几个都要敬张旸酒,张旸说不太能喝,一杯分了四次。
往下,凌啸风都拿张旸开玩笑,往大了说,吹牛皮,都把张旸吹成天上有地下无的罕见物种了,张旸直冒汗,慢慢发现一个女人有意靠近他,不算漂亮,但胸脯好大,屁股好圆,身材无疑比较出色。主要是穿的非常性感,一道乳沟显然易见,身上有股温和的香水味道,无比诱人,衣服还不知什么时候拉低了些许,张旸坐着刚好高她一个脑袋,目光往下能够清晰的直达她的肚脐眼。
她叫张敏,和张旸聊天,问许多问题,人看着不错,实际上假得很,是个妖精,很妖媚,迷惑男人那种妖媚,因为凌啸风的牛逼的介绍。张旸嘴里不便说什么,其实特别讨厌这种女人,把人当傻子,那么假,怎么都能看出来,恶心死了,偏偏还往身上靠,这样的女人,如果张旸立刻带她去开房,她会非常乐意。张旸当然没有那方面的想法,只希望她离他远远的,她偏偏拼命往身边靠。
鸟雀发现了张旸的不自然,坐过去和张旸聊天,他们原本就认识,有话题,那个女人插嘴,张旸故意不理会。她耐力倒不错,在一傍微笑着,直到鸟雀搂住了他,他也搂住了鸟雀,她才放弃,说上个厕所,然后离开了包间……
张旸放开鸟雀,抱歉的笑了笑:“谢谢你帮忙。”
“别说谢,这只是小事。”
鸟雀也笑了笑,属于她的笑容,有点苍白的,然后给张旸倒了一杯酒说, “外面那个是不是你雇的保镖?”看张旸点头,鸟雀继续说,“混得不错嘛,都雇上保镖了!”“雇保镖不是件好事。”
“又遇到了麻烦?是不是钱太多怕被人抢劫、绑架什么的?”鸟雀碰了一下张旸的酒杯,示意张旸喝一口。
“你看我像钱多的人么?”“不太像,哈哈,不是啦,这个应该看不出来。”
张旸和鸟雀一直聊,刚刚刻意靠近那个女人没回来过,反而好几个女人接连离开,最后只剩四个,两个是凌啸风公司的模特,另一个是坐在凌啸风左手边,眼睛大大,皮肤白白那个女人。不久后,鸟雀也说要离开,张旸送她到门口,回来后两个模特已经离开,剩下凌啸风和那个女人。
“干嘛了你?”凌啸风说,“一整晚闷闷不乐,有关女投怀送抱你都不为所动,真够暴敛天物的。”
凌啸风让身边那个女人自己找娱乐,唱唱歌什么的,他和张旸聊天,那个女人去了,去点歌唱,凌啸风又对张旸说, “刚刚对你投怀送抱那个我没上过,你是不是认为我上过所以才……你浪费了,哈哈。”
“别逗了,没心情,现在事情越来越乱了!”“不是与你无关了吗?你瞎操个什么心?就让龙铭天跟岩石拼,你好好的坐山观虎斗,等着捡大便宜。”
张旸把军方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后把何巧告诉他的两个办法也说了一遍,凌啸风很吃惊,他甚至面色突然间变得很不好: “不是吧?弄这么严重?要死了,军方的人大多都特别野蛮,警察都拿他们没办法,他妈的,难怪龙铭天那么猖狂,原来有军方的人背后给他撑腰。”
“我就是在烦恼这个事情,刚才来夜总会路上,我已经尝试过联系钟先生,没联系上。”
凌啸风笑道: “别担心,我
也认识一个和军方带关系的人,这个人你自己也认识。”
张旸惊讶的表情: “我也认识?”刚想问清楚,突然外面传来一声巨大响动,门被踢开,随即林凤阳退进来,退得很慢,一步步退,因为额头被人用枪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