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然眼里冒着火: “伤得很严重?什么人干的?”“不知道。”
林巧玲问:“苏凝呢?还有爸妈他们。”
“苏凝我也没见到,她腹部被刺了一刀,还有大腿。两位老人家很安全,他们还不知道这些事情。”
张旸心里早恨的不成样子了,抓到那伙人非得把他们千刀万剐不可。
“回医院再说吧。”
苏然看了苏格兰女人一眼,“这位是……?”“我朋友,之前在泰国我救过那一个。”
苏然用英语和苏格兰女人打招呼,聊了几句,然后上车,回医院。
在医院等到九点多,终于见到苏凝,在玻璃外面,整个景象与在温州时一模一样,苏凝亦是安静的躺在病床上面。她还没那么快醒,医生说最快要晚上,她无疑很庆幸,如果腹部一刀再刺深些,或者迟半小时送来医院,肯定香消玉殒。
苏妙忠还不能见,做了两次大手术,人还在昏迷当中。医生说这两天是危险期,如果两天内能够醒过来,问题不大,如果醒不过来,什么时间醒都无法预测,可能是下个星期,下个月,或者下一年。医生说完,苏然原话翻译给林巧玲听,林巧玲情绪比想象中要平静,她说苏妙忠一定会醒。
中午,医院来了六个人,其中一个是女人,四十岁左右,林巧玲认识,苏然也认识,叫她春姑。春姑安慰了他们几句,随后分配带来的五个人,一个守在苏凝的病房门口,两个守在苏妙忠的病房门口。其余两个到附近找酒店休息,休息好过来换班。那五个男人很听话,他们走路的姿势、气势,眼看就知道是很能打的,是保镖或者打手。后来张旸问了苏然,苏然说春姑是他爸的干妹妹……
离开医院,苏格兰女人带他们找酒店,就在医院附近找了一家。未来两天他们都要在不断祷告中度过了,希望苏老头子能够坚挺过去,否则一切都会好乱。张旸隐隐觉得这是个蓄谋已久的阴谋,如果让设计者得逞,肯定还有一连串麻烦在前面等着。
“菲尔小姐,谢谢你。”
进房间前,张旸对苏格兰女人说,她叫菲尔。
“你曾经救过我。”
“你也救过我。”
张旸笑了笑,“回去休息吧,麻烦了你这么久,你一定很累了!”“有点。”
菲尔也笑了笑,和张旸拥抱了一下,“有需要,给我电话。”
“好的,再见。”
菲尔分别和苏然、林巧玲拥抱,然后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