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小事发什么誓?况且你怎么能让我发誓呢?发誓不跟你玩了?不弄你了?那我发誓代表的是一辈子还是代表这一天?”张旸淫……笑道, “这誓我不能发,我要弄你,弄到你欲……仙……欲……死。”
“死色狼。”
“随便,反正我不发誓。”
“不发誓你给我保证。”
“保证跟发誓不一样么?废话那么多你到底要不要回来?不回算了,你继续在外面,我回去继续洗澡。”
说完,张旸原地踏步弄出一些脚步声,然后快速的躲到门角。
苏凝喊了几声,张旸没应,她上当了,把门打开,走进去,看见浴室门开着她才发现自己上当,准备跑,不过一转身就看见了躲在门角露着奸恶笑容的张旸,她叫了一声,转身跑进浴室,没来得及关门,张旸一只脚已经堵进去: “苏凝,你死定了!”“张大爷你就放过我一次吧,我保证不笑你了,保证以后都不笑你了!”苏凝做出一副可怜怜巴巴的表情,还做的特别真切。
张旸说: “不行,我必须把你治服了!”“你已经把我治服了,我都叫你张旸大爷了,你就高抬贵手放过我吧!”“别说叫张旸大爷,叫老公都不行,你死定了!”张旸把苏凝逼进去,顺手关上浴室门,上锁,随即露出一个色色的笑容, “小美人,哥我来了,让哥好好伺候伺候你,呵呵……”
张旸扑过去抓住苏凝,在挣扎过程中,苏凝脑袋撞到了玻璃上,她双眼一闭倒张旸怀里。
不是真的昏了吧?张旸拍她的脸: “喂,苏凝,你不要吓我啊,醒醒,我不跟你闹了!”张旸连续拍了许多下,然后又掐又捏,苏凝仍然没醒,他心慌了,立刻把苏凝抱出浴室放到床上,随即打服务台电话,刚接通还来不及说话,一个软软的身体跳上了他的背部说:“哈哈,被骗到了吧?”张旸挂断电话,把苏凝卸到床上,压在她身上: “刚刚笑我,现在又骗我,你的罪加重了,这次我看你这次还怎么跑。”
张旸舔了一下舌头,继续露出很色的表情……
张旸发现和苏凝玩要比和冷罗刹玩更有趣,和冷罗刹玩总吃亏,和苏凝玩则占上风,就像刚刚那一幕苏凝的投降,很可爱。冷罗刹很少投降,惹毛她,非拼了不可。当然,那是两种
完全不同的感受,更有趣并不代表苏凝比冷罗刹好,她们一样好。
“等等,你刚刚说过不跟我闹了,你说话不算数。”
“错了,刚刚是刚刚,现在是现在。”
张旸扒苏凝的泳衣,苏凝反抗很激烈,不过力气小,对张旸造成不了多大威胁。只是,眼看就要成功了,门铃却突然不适时宜响了起来,张旸放开苏凝,走到门边问:“谁啊?”“服务台的。”
一个男声, “请问刚刚是你打总台的电话吗?”“没事了,你可以走了!”张旸很无奈,原来是自己作的孽,活该啊!回头看了一眼,苏凝进了浴室了,门锁着,张旸敲门,苏凝说不闹了,累了!张旸靠着床头抽闷烟,这一幕令他想起钱灵灵,他和钱灵灵就被打扰过一次,如果那次没被打扰会不会一切都不一样?最后自己会不会不帮冷罗刹?或者钱灵灵改变了钱风平?这世事有时候很奇妙,稍微一个小:荆膏就足以改变结局,这一点都不奇怪。而现在,钱灵灵在香港吗?她为什么要走?想不明白,钱灵灵走之前说的一些话,她就是愿意和冷罗刹共同进退。
“怎么不高兴了?”洗完澡出来,看见张旸靠着床头抽闷烟,苏凝温柔道, “是不是我刚刚……对不起!”“不关你事。”
张旸招手让苏凝过来,搂住她, “我就是突然间想起了一些往事。”
“想冷总?”“不是。”
“我们去找她吧,我知道她在法国,梅玲告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