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的问题以后再打算,肯定会有办法解决,现在整个世界都在飞快发展当中,尤其医学方面,指不定什么时候出个什么新技术呢?国内不行我们到国外,总之我不会让你有事。”
张旸无法想象如果冷罗刹离开了,他能不能活下去,又想不想活下去,都说好死不如赖活着,不对,安慰人不带那么安慰的,心死了,活着也是每天受折磨。
“但愿吧!”“我们要有信心,拿出你的信心,冷罗刹式的自信。”
冷罗刹笑了笑: “我累了!”“你睡觉吧,我出去一下。”
张旸出去,冷罗刹会更容易睡着一些,张旸趁机可以去找医生商量请专家做手术的事。
冷罗刹闭上眼睛睡了,她身体状况差,容易疲惫,刚刚和张旸说了那么多话,已经十分疲惫,张旸都有点后悔和她说那么多话了,这个特别时刻,应该让她多休息。
在外面抽了根烟,张旸才去找医生说明来意,医生说请专家很困难,尤其是北京的专家,并非有钱就可以搞定,必须有关系和门路,她们医院能请,能不能在需要时间段请过来却不一定,多半是不可能,最好是张旸自己想办法。
张旸很烦躁,自己想办法,想什么办法?又不认识什么北京的专家,难道得打电话给苏妙忠?最后,张旸还是选择打,苏妙忠说不认识,但可以尝试帮忙联系,联系到了给张旸答复。苏妙忠说的很随便,因为苏凝捐肾的事情他有点生张旸的气。反正张旸觉得不保险,左思右想,他给林书天也打了一个电话,林敷天是北京的大官,大概会有门路。
打完电话刚回到病房,苏凝回来了,买回许多日用品,一式两份,张旸问: “苏凝你怎么买这么多?”“其中一份我的。”
苏凝对张旸笑了笑, “我也要住院,手术前几天就要住,要做许多检测和预防,我也说不清楚,反正医生这么对我说,让我做好准备。”
张旸不知道该说什么话,说谢谢太苍白,那不是单单一句谢谢就能够说明内心对苏凝的感激。说对不起,更苍白,于事无补,所以选择了沉默,在思考一些别的问题。
与谢谢无关。亦与对不起无关。
看张旸沉默,苏凝说:“我没事,很好,我很健康,你不用觉得欠了我,也不用觉得难受,平常心对待就可以了!”“苏凝,你真伟大,谁拥有你真是积了十辈子的德。”
“这么说我上辈子肯定做了不少坏事,弄到这辈子没人敢要。”
苏凝把买回来的日用品分类好了,其中一份放进另外一只袋子里,然后对张旸说, “我们去吃午饭吧!”“可是……”
“没事,有护士看着呢。”
苏凝拉张旸出去, “叫上钱灵灵,她估计睡醒了!”张旸掏出手机给钱灵灵打,钱灵灵让他们到宾馆楼下等。
宾馆楼下,不但等来了钱灵灵,还等来了李昌,以及孟燕。冷罗刹出事了,钱灵灵要帮忙看着冷罗刹,工作得有人接替,责任最后李昌承担起来,孟燕从傍协助。
李昌拍了拍张旸的肩膀: “兄弟,没事的,冷总吉人天相。”
“谢谢。”
以前张旸和李昌是敌对关系,张旸帮冷罗刹,最后想不到和李昌变成好朋友,合作伙伴,世事奇妙,觉得不可能的往往变成可能,觉得可能的最后却没可能。
“先走了。约了客户呢!”“小心开车。”
“张总,我也走了!”孟燕说, “代我向冷总问好,我今晚再去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