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个人你竟然那么大反应?至于吗?至于吗?”“我就是个普通人,我不像你那么冷血。”
张旸也有点愤怒, “心情不好,死人了,不在状态,不去上一堂课,有那么严重吗?”苏妙忠火了: “不严重?你当初怎么对我说?你说你可以代替龙铭天。龙铭天什么人?像你心理素质这么糟糕吗?你凭什么代替他?我没逼你说,是你自己说的,你说你可以代替龙铭天,你说你可以当大哥,你说你可以比任何人狠,结果呢?听着,这样的事情还会遇到很多,你可以软弱,但只能软在心里,不可以露出来让全世界都看见。”
苏妙忠挥了挥手, “回去好好想清楚,想想怎么当一个大场面的人。”
离开了云华酒店,上了车,张旸用纸巾擦干脑袋才开车。其实他接受了,苏妙忠说的对,说的正确,给他上了一课,人生里很好的一课,他必须时刻谨记,任何时候任何事情都要冷静对待,不冷静只会输,一直输是因为不够冷静,老是被敌人看牙。
第二天,张旸给苏然打电话问香港的情况,苏然还没找到郭婷,苏凝也帮忙找,徒劳无功。张旸没把他这边的事情告诉苏然,苏然已经很
烦恼,没理由再添新烦恼给苏然。刚挂断电话,梅玲的号码打进来,张旸答应五天内给她找个人,五天已经过去,人没见着,她快受不了了……
下午,张旸抽时间去医院换药,顺便打听钱风平的事情,钱风平已经送去殡仪馆,明天出殡。张旸在心里暗暗发誓,要给钱风平取回一个公道,无论付出任何代价都要办到,战争开始了,无法避,那就反击,猛烈点……
第二天,张旸没有急着去殡仪馆,而是他先去上课。
到了那个残旧的大夏,张旸点了根烟抽完,调整好情绪才走进去,他看上去很平静,至少表面很平静。
马丁先给张旸上课,一个小时的时间,多一分钟都没有。然后到岩石,一样多一分钟都不给,甚至没有对张旸说一句课题以外的话,上完立刻让张旸出去。令张旸很意外的是。最后还是给他第一印象很冷漠的三娘关心他。
三个多小时后,张旸离开大夏,往殡仪馆而去。
到了,张旸换过准备好的黑色西装才进入钱风平所在的那个厅。里面人不算很多,才二三十人,分两边两排站着,是钱风平的一些朋友,还有亲戚。遥遥也在,她先看见张旸,然后才到跪在傍边的钱灵灵,她们都跪在那里,神坛的隔壁,穿麻戴孝,默默流泪……
“你来干什么?”钱灵灵说,她声音不大,但在场的人都能听见,纷纷将目光投放在张旸这个不受钱灵灵欢迎的不速之客身上。
张旸并没有停下步伐,继续往前走: “我来上香。”
“这里不欢迎你。”
“我上完立刻走,一分钟。”
钱灵灵还想说些什么,遥遥拉了她一下,然后她选择了沉默。
张旸走上前,立刻有人递香。
拜完了,和钱灵灵说了句节哀顺变,张旸转身就走,没想到在门口碰见龙铭天,相互对视了几眼,龙铭天凑近张旸的耳边小声说: “你已经输了,你永远得不到皇冠,你还要失去你的冷罗刹。说句你不爱听的,我一直只是在利用她,我根本上一点都不爱她,我得不到,你也别想得到。而且这只是一个开始,往下我们好好玩,你不是有苏家撑腰吗?再说句你不爱听的,苏然什么都不是,不用多久。”
“随便你怎么说,因为你会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留下这句话,张旸离开了殡仪馆。
五天后,张旸听到一个消息,钱灵灵把皇冠卖给了龙铭天。他预计到的,因为龙铭天那一番话,还因为龙铭天出现在殡仪馆。其实这两天张旸都在努力,只是没有任何成果,钱灵灵恨他、觉得他害死了钱风平,钱风平的死他固然有责任,但龙铭天呢?张旸给冷罗刹发了一条短信,三个字:对不起。
冷罗刹回复了,一分钟不到的时间就回复了,同样是三个字:这是命。
皇冠不复存在了,变成龙氏集团,钱灵灵得到了一大笔钱。冷罗刹则拆分了高科,所有持股的股东都得到一笔钱,冷罗刹把她们通通赶了出去,何巧、蒙芸、何巧儿、曹泰、张存、黄华山、孟燕,所有和张旸带关系的人全部都不留情的赶出去。因为高科有龙铭天的注资,甚至可以说半个高科都属于龙铭天,留下她们,难道帮助龙铭天对付张旸?欧洲的生意最后没有属于龙铭天,张旸让李昌弄走了,一招偷龙转风,反正当初签合同时就不是用的高科的名称,货可以继续照做,而那个工厂,在何巧的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