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好措词,张旸开始拨打冷罗刹的电话,冷罗刹不接听,直接掐断,重复拨了好几遍得回来的都是相同一个结果。
生气吗?不生气,冷罗刹越不理他,代表她越爱他、越在乎他。况且已经经历过那么多事情,张旸是不会放弃冷罗刹的,哪怕她赶他走,不理他,甚至更糟糕的情况,拿刀砍他,无论任何情况下他都不能,也不会放弃冷罗刹。因为,冷罗刹放弃过,张旸感受到、经历过那种苦痛,他不要冷罗刹也感受、经历。
张旸改发短讯:我不知道你去那座大夏四楼干什么,但愿你不是去跟财务公司借钱,如果是,你必须立刻停止这种行为。皇冠当初是我害你失去的,我会给你弄回来,给我三天时间,到时候如果我不能给你一个皇冠,要怎么办随便你。
冷罗刹很快回复了,七个字外加一个句号:我的事与你无关。
张旸还是没生气,总比不回复强,不回复还牵肠挂肚呢!张旸在公园抽光一包烟,傍晚才回家。
吃饭时,马燕燕问张旸: “苏然在那边怎么了?”“不知道,没找到郭婷。”
在公园时张旸给苏然打过电话,确实没找到郭婷,警察局压根不管苏然,苏然就每天出去瞎逛,盲目的找。
沉默,伤感的气氛。
吃完饭,张旸回了房间继续想整个吃饭过程都在想的问题,给苏凝打电话,问什么时间的飞机。张旸始终都觉得应该去送苏凝,可又不知道去了是件好事还是坏事,还有苏凝想不想他去……?最后张旸用发短信的方式,苏凝回复了,告诉他几点的飞机,不过不让他送,她会先飞去香港和苏然汇合,和苏然一起找郭婷,找不到,她会劝苏然回来,然后直接在香港转机飞英国。
真的不送吗?女人的都是口是心非的。还是送吧!张旸睡了,明天要上课,六点到,一人一个小时上到九点,可以赶得及去机场。
张旸是第二天五点多起床的,很困,但不敢贪睡,闹铃响了立刻蹦起来,以最快速度穿衣服,上
厕所,洗嗽,然后出门,在小区门外买了个早餐,一边吃,一边开车。
五点五十分,张旸到了那个房子门前,按门铃,是马丁开的门,他说: “还好没迟到。”
张旸走进去,他们都在,岩石,那个老女人也在,她叫三娘,她在喝豆浆,嘴角牵出一丝微笑对张旸说: “脱衣服。”
张旸没有任何犹豫,立刻把自己脱光,因为要赶时间,反正已经脱过一次,再一次又有什么所谓呢?而且三娘不就是训练他的厚颜无耻的演技吗?“有进步。”
三娘点了点头,“不用穿了,就这样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