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丁还是笑,奸笑:“去吧!”张旸立刻跑,十五分钟跑两遍,不知道能不能完成,如果不跑,只能走,敢走吗?走了,苏妙忠要杀了他,而且那真是他的问题,犯了错误应该得到的惩罚。
张旸很努力在跑,下去速度很快,上来慢了,但还可以接受。跑完一转,用去五分钟,张旸觉得时间充足,可是跑第二遍感觉很吃力,上了两层就开始想吐,肚子痛,幸好最终张旸没有迟到。
进了那个房子,很大却很普通的一个房子,有几百个平方,两头是房间,共四个,中间是一张很长的四方桌,能坐二三十个人,每个座位都有茶杯,好像是开会用的。张旸很郁闷,现在开会都派矿泉水了,用什么茶杯?还是陶瓷茶杯。
房子大门左边是个大大的关二哥像,岩石让张旸上香拜一拜,要跪下,张旸稍微犹豫了一下,岩石就踢张旸,直接把张旸踢跪下。
拜完,张旸想坐,可没机会,因为看见一个女人,四十多岁,戴着一副眼镜。她的神情非常吓人,给人一种绝对冷漠的感觉,仿佛在她眼里张旸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条狗,不,连狗都不如,大概只是一块没感知的石头。最恐怖的是,她对张旸说的第一句话是: “脱衣服。”
声音还是冰冷冰冷的。
“脱衣服?”张旸以为自己听错。
“怎么?没听清楚?你耳朵不灵活吗?赶紧,别磨蹭。”
“为什么?”她没说话,瞪着张旸。
张旸看岩石,然后看马丁,他们都脸无表情。
没有商量的余地,张旸只能三下五除二把自己脱剩一条底裤,挺胸收腹站着,看着他们。张旸发现了,看到他满身的伤疤,岩石和马丁眼中闪过一丝欣赏的意味。
那个女人说:“脱完。”
“底裤也要?”张旸犹豫了,脱别的已经很为难,脱光,当着两个老男人,一个老女人的面,好意思吗?可是权衡过后张旸也没有别的选择,没有不脱的资本。
终于,张旸脱光了,那个女人彳艮满意的说: “行了,赶紧穿回,下次继续脱,直到你脸不红、不紧张为止。”
张旸那个无奈,什么培训?下次还要脱?折磨完身体,还折磨心理啊?那个女人冷冷道: “你好像有点不满啊,告诉你,如果不是苏先生开口,你死了我都不看你一眼。”
张旸笑了笑,苦笑。
那个女人哼了一声后进了一个房间,然后马丁进了另一个房间,剩下最触摸不透喜怒哀乐的岩石,他看了张旸几分钟,最后带张旸进了一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