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8章、紧紧的抱在一起

走到公厕,水龙头没水出来了,男厕女厕都一样,或许是什么地方坏了,没有水到。张旸只能返回小亭,准备把火弄大一点,让烟升起来,无奈火堆早就熄灭了,打火机却怎么也打不着。张旸有点不知所错,最后拿矿泉水瓶子下山看,水位与昨晚差不多,走又走不了,湖水又不能喝,怎么办?如果没有水,张旸怕苏凝会复发,继续烧起来,她已经退烧了,不能复发啊!看着酒店那边,有两百米左右的距离,张旸想大声喊,不过知道声音无法在下雨的环境传到两百米那么远,四周都是哗啦啦的声音,能传几十米就已经不错,况且张旸也没有大声喊的力气。

返回小亭,刚进去张旸又听见苏凝喊口渴,喊的很频密,张旸只想到一个办法,他咬破手指伸进苏凝的嘴巴里,很痛,咬的时候痛,苏凝吸的时候更痛。

苏凝在吸张旸的血,虽然腥臭,但苏凝并没有怎么抗拒,她实在太渴了,吸的很用力,张旸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血液不停从身体里流向手指,然后被苏凝吸去。

终于,苏凝吸完了,不动了,张旸拿走自己的手指,伤口按在裤子里,第一感觉是晕,非常晕,那种感觉折磨了他好几分钟,他才清醒了一点。

望着外面的雨线,张旸心里尽是绝望,没力气了,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想大哭,并且很努力去尝试,哭不出来。

就这样吧,死就死吧,可以和苏凝一起死,应该是一种幸福。张旸闭上眼睛,很累,非常累,最后睡着了,做了个梦,梦见冷罗刹没有得到皇冠,哭着告诉他要嫁给龙铭天了,摆在她面前只有两条条路,一条是自杀,另一条是嫁。冷罗刹问他想不想她嫁,他摇头,立刻摇头,冷罗刹说明白了,然后拿出一把剪刀往自己心口插,他喊不要,喊的很大声……

张旸醒了,浑身都痛,而且在颤抖,不是冷,而是……饿,失血。

忽然的,苏凝说话了: “张旸我们在什么地方

?”“还在岛上。”

“怎么不走?我要走。”

苏凝想要坐起来,可惜无法完成,她整个人软绵绵的,没有力气,而且她发现了肚眼下边的伤口,她按了一下,露出痛苦表情,她还舔了舔嘴唇,嘴唇边上有血迹,血的味道……

张旸把苏凝放开,让她躺着,他慢慢站起来,因为那个梦,他恢复了一些力气,并且想到了一个离开的办法。他拿着皮带冒雨走到公厕,费了很大劲拆下最后的两块门板,搬到厕所门口的空地,然后分两次搬到山下。其实他没有多少力气了,只是咬着牙在坚持,因为他明白如果放弃,放弃的不单单是他自己,还有冷罗刹,还有苏凝,还有许多东西。

两块门板被搬到了山下以后,张旸走进半山的一片竹林,找到一些坏死的干竹,扛了三遍扛了十多根下山。

竹子有了,门板有了,就差绳子。

张旸又返回小亭。

小亭附近有棵大树,树上有些很长的藤条,张旸是看见藤条才想到的办法。藤条是蔓延下来的,挂在树枝里,一扯就一大串掉下来,抓在手里拉了一下,韧性还非常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