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开场白,张旸接着道,“其实,内衣,我只是稍微帮了一点忙,不算我的设计,我基本上一窍不通,当然我的意思不是说蒋总骗大家,我的意思是……我说的是事实,不敢领这份功劳。”
张旸以最快的速度结束讲话,想离开台上,被苏凝拉住,然后秘书给他们照了一张合照,有梅玲、有苏然,还有苏凝公司的两个领导。
拍完照,没什么事了,剩下司仪一个人在那说着一些渲染气氛的话,他们走下去,张旸走向刚刚坐的桌子,不过最后又被苏凝拉住,要坐一桌,上桌。
坐好了,司仪在渲染气氛,说些两个公司的事情,开些小玩笑,把气氛调节的很好。然后,在最高涨时宣布开饭,服务员立刻端给他一杯香槟,他敬大家,说饭后还有节目,抽奖活动,还要见到他之类,说完下台,几乎在他下台的同时,另一个女人上台,穿旗袍,表情严肃,走向讲台右方一架古筝,吃饭时还有人弹奏啊!菜上来了,一道道,卖相非常好。
苏凝和苏然坐张旸隔壁,苏凝远一点是梅玲,然后是苏乔的一些领导,一桌都是领导,比较特别的一个人是马燕燕。
吃饭期间,张旸留意到苏凝老想打喷嚏,有点感冒,说病就病,刚刚看她打兵兵球的时候还好好的,回去房间洗了个澡回来就这样: “苏凝你感冒了?有药吗?”“没关系,一点点而已。”
张旸很快吃饱,但苏然比他更快,和他一起到宴会厅后门抽烟,他们抽完烟回来,抽奖已经开始,司仪在主持,傍边有个苏乔公司的员工帮忙,马燕燕也在帮忙。张旸没留意抽奖动向,因为觉得他自己不会中奖,他去找服务员,让服务员帮忙买感冒药,服务员说在当班,只带张旸去找部长,部长告诉张旸什么地方有药买,让张旸自己去。
没办法,都在当班,张旸只能自己去,走了十分钟的路,来回二十分钟,拿着药回到宴会厅抽奖已经结束,刚刚结束,到底是谁抽到了,他不知道。
张旸把药给苏凝,当时苏凝的眼神又是感激又是感动,苏然的眼神则怪怪的,嘴角还带着一丝猜不透的微笑。思索着苏然的微笑,张旸离开了宴会厅,这次走的不是后门,是前门。前门向着湖,走一百米就到湖边,湖边有护栏,大多数地方都有护栏,只有几个缺口,那可以说是小码头,有些人在活动,湖面上有些船只,小艇正回来。
张旸走向那道桥,因为灯光很漂亮,沿着桥两边,两排同一形状颜色的灯光映照在湖面,湖里碧波荡漾,可惜没有月光,否则更美了!是的,没有月光,天空黑黑的,好像要下雨的样子,如果真的下雨,也太影响气氛了,那季节一下起雨来并非一时三刻就能停。
忽然,张旸手机震动了一下,收到一条短信,钱灵灵发来的:我在宁波,以前那个酒店,以前那个房间,物是人非,知道我什么心情吗?张旸犹豫了一下,回复了三个字:不知道。
钱灵灵没有回复张旸,等了半个小时都没有回复,然后手机警报没电自动关机了,张旸有点失望,
点了根烟,抽着,背影很落寞。
“找你可真难找。”
苏凝的声音,她来了,走近张旸。
张旸回过头说: “觉得无聊,出来站一下,这里风景不错,夜风很舒服。”
“宴会结束了,刚结束。”
“是吗?有没有抽到奖?”“你说呢?”苏凝站在张旸傍边,微笑道, “我们都不可能抽到奖,没把我们的房卡号放进去,这种小游戏,我们做老板的参加不适合,抽不到还好,抽到,尤其抽到大奖,下面的人会觉得我们黑箱操作。”
“我倒没想这一层。”
“那是你近来想事情想太多了,想多了未必好,容易走进死胡同,你要放宽心,放宽视野,人生除了这样还可以另一个样,有些失去固然可惜,但如果没有真正得到呢?”苏凝没有说下去,她指了指桥对面的岛屿, “我们上去走走吧,走走会开心些。”
张旸点头,跟着苏凝走,他没有考虑有什么不妥,要不要去之类,因为在考虑另一些问题,考虑苏凝说的话好像并不是表面的意思那么简单。不过苏凝说的对,应该放宽心,少想,否则真会走进死胡同,而路是开出来的,不是想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