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旸走进去，他发现苏凝是个朴素的人，房子装修很一般，不过摆设很协调，每一件家私都感觉很适合房子，无论是款式还是颜色，看着感觉非常舒服。

“自己拿东西喝，冰箱在那边。”

苏凝给张旸指了一个方向， “顺便帮我倒杯牛奶。”

张旸倒完牛奶回来，把牛奶放在茶几上，苏凝面前，他坐在苏凝对面的沙发，是单人沙发，很柔软、很舒服。苏凝坐的是双人沙发，她盘着腿坐，张旸发觉她的脚趾很精致，和冷罗刹的脚趾一样精致，甚至比冷罗刹的更白，更晶莹。

“我的脚趾很好看?”苏凝看着张旸，那种眼神让张旸感觉无限压力，苏凝实在太漂亮，还穿成那样，张旸简直无法集中精神。

“是很好看。”

苏凝笑了下，脸上是温柔无比的笑容。

张旸不知道苏凝算不算一个温柔的人，不了解，不过苏凝笑起来的神态、工作的神态，在张旸印象中都是柔柔的。而她的眼神，好像大海一样，很难猜透，或者第一感觉会很迷人，但当认真看会发现，看见的只是最显浅的表面，所以张旸有点怕苏凝。

“找我什么事?你该说说了!”苏凝随意端起牛奶喝了一口，淡淡道，“女人要保证充足的睡眠，尤其好像我这种年纪的老女人，否则……”

“不，凝姑姑你很年轻。”

“你都叫我姑姑了，还年轻吗?”“那是辈份，我跟苏然同一年，你才大苏然两三年吧?”“要不你叫苏凝吧，我会感觉自己年轻点，就这样定了，我们说回正题，你找我什么事?”张旸单刀直入道： “我想知道龙铭天的真实身份。”

苏凝愣了： “你不知道吗?他就是那么一个人，没什么真实不真实的身份。”

“苏凝，我想听你说真话，我今天来找你，这么晚了，我相信你会告诉我，所以我来了!”苏凝不说话，她的目光没有什么大波动

，张旸不清楚她心里在想些什么，只能硬着头皮与她对视，可是十分钟了，苏凝都不说话，张旸只能自己说： “苏然不知道那些事，什么都不知道对吗?云禾是他爸的，我当时就觉得没那么简单，苏然问过你，你当时回答十分含糊，答了等于没答。”

“是的，苏然问的时候，我有点心虚。”

张旸鼓起勇气道： “米素、龙铭天，苏妙忠，是不是同一路人?”苏凝不说话，她在矛盾要不要告诉张旸。

“苏凝，你看我八卦吗?你看我无聊吗?你看我多管闲事吗?”苏凝摇头。

“既然我不八卦，也不多管闲事，我为什么大晚上跑来问你那么多?我告诉你原因，因为这一切牵涉到我，我需要答案，告诉我好吗?”张旸万分期待看着苏凝，期待之中还有几分紧张，看苏凝动了几次嘴皮都没说话，张旸简直想撞墙。

苏凝目光默默的看着阳台，没有回答，不准备回答。

张旸站了起来，准备走，不过说告别的话之前，苏凝先说话了： “有些事情知道的多反而没有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