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经常喝,只是偶尔。”
张旸发觉遥遥变了许多,变成熟了,半年多前最后一次见她时,她在写毕业论文,现在毕业了吧?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工作, “近来过的怎样?在什么地方工作?”“过的……还可以,工作的地方就不告诉你了,呵呵。”
“跟我玩神秘呢?不会是皇冠吧?”“是属下的子公司,做生活用品的。”
张旸和遥遥一起往结账台走,她买完了,张旸也买完了,她买了挺多东西,问张旸是不是有车,顺带送她回家。张旸送了,遥遥所说的家是之前钱灵灵位那个房子,下车前,遥遥问张旸: “要不要上去坐坐?”“不方便吧?”“有什么不方便的,走吧!”张旸能说什么?只能上,况且遥遥买的东西实在太多,她提的很吃力,需要帮忙。
站在客厅,看着熟识的坏境,看着那些小贝画像,张旸想起过去的钱灵灵,单纯可爱,现在的钱灵灵比较之下忍不住从心里发出叹息。当然,那时候的张旸也单纯可爱,现在他不能再单纯,身边充满了阴暗,尔虞我诈、你争我夺,他要是再单纯,死一百次都不够。
在张旸发呆的时候,遥遥说: “把东西放桌子上好了!”张旸哦了声,把东西放好后,遥遥跪在地板上,开始分类,饮料放一边,零食放一边,肉食青菜放一边,她心情不错,兴致很高,哼着歌儿……
“钱灵灵呢?”张旸看了一眼钱灵灵的房间,“搬走了?”“没搬,偶尔会回来一次,有时候三两天,有时候一星期。”
遥遥已经把东西分类好,饮料拿去放进冰箱,零食,拿来一个筛子放进去,摆在桌子上, “一边看电视一边吃零食,呵呵。”
“你们女人干嘛都那么爱吃零食?”“女人吃零食不一定因为喜欢吃,因为无聊、寂寞、生气,什么原因都有。”
张旸指了指钱灵灵的房间: “我能不能进去看看?”遥遥点头。
张旸走过去,轻轻推开钱灵灵的房间门。
钱灵灵的房间没产生什么大变化,仍然是张旸记忆中的摆设,仍然是那张床。在床上,他们曾经亲密无间过,甚至厕所、厨房、客厅都亲密过。曾经的亲密,今天的仇怨,一切就在短短一天内产生变化,斗争的残忍,它让他们彻底分裂。
坐在床上,张旸点了根烟,发呆,外面的遥遥敲门说她要去洗个澡,让张旸玩着,如果时间允许,吃完饭再走,她说每天自己一个人吃饭,感觉很无聊、孤独。
虽然随便翻别人的东西不礼貌,但无意中在枕头底下找到一本钱灵灵的日记,张旸还是忍不住翻了起来。本日记就是一般的日记,一天只有短短几句话,高兴或不高兴,高兴没说原因,不高兴也没说原因。张旸一直翻,前面很多都高兴,后面几乎没有一天高兴。日期竟然从他跑路开始,虽然那段日子并非每天写,有时隔三五天才写,绝大部份都是不高兴的记录。
终于,张旸在一页纸里看见不高兴的原因,有他的名字,还有对不起三个字。从那一页开始,张旸看见许多关于他的事情,关于皇冠的争斗,其中有一段a逼钱灵灵对付他,b也逼钱灵灵对他怎么怎么样。
a和b代表谁?张旸在思考,他知道其中一个肯定是对他痛下杀手的人,不会是钱风平,因为钱风平是l。
忽然,门开了,没敲,直接推的,是钱灵灵,看见张旸,她明显愣了一下,然后道: “张总,你知道不知道偷看别人的东西很不礼貌?”钱灵灵走进来,愤怒地从张旸手里抢回日记,拉开傍边梳妆桌的抽屉扔进去。
张旸说:“对不起。”
钱灵灵假笑: “呵,对不起,你跟我说对不起,不需要,出去,我要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