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0章、儿子娶了老爸的旧情妇

张旸笑了,勉强挤出来的笑容。

十分钟后,张旸熬过来了,没那么痛苦了,冷罗刹在给他弄饭,她哼着歌,心情不错。张旸知道已经渡过了难关,冷罗刹已经原谅了他,是一脚泯恩仇?当然不是,是他们所经历的不平凡的事情,是那一场熊熊的大火。

张旸把冷罗刹塞出去,让她呼吸外面的空气,同时顶住她不让她缩回来,直到得救中间那一段时间,冷罗刹想了许多事情,脑海里许多属于过去的幸福与伤痛的片段,与张旸以为自己死前想的一样。冷罗刹也感悟到了,原来人之将死,什么都可以放开,什么都可以原谅,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只要生命还存在。

那一刻,冷罗刹不停流泪,在悔恨,因为没有什么比看着心爱的人慢慢死在身边而什么都不能做更痛苦,那是一种比自己死更痛苦的痛苦。就如一场电影“东方不败之风云再起”里面的一句台词,雪千寻说的,她说:死并不可怕,孤独的活着才痛苦。那是一个很感人的画面。

张旸在吃饭,榴莲饭,冷罗刹刚刚带回来的,只有一个,张旸本来不吃榴莲的,但吃了一口发现味道还可以,然后就把它吃完了!冷罗刹洗澡没出来,张旸吃饭时她已经进去了,吃完饭她还没洗完,张旸不免有意见了:“冷翠,你行了没有?刚刚凌啸风告诉我一点钟在酒店大堂集合。”

浴室里的冷罗刹喊: “帮我拿个皮筋,在背囊里。”

皮筋,张旸翻了很久才翻到,还翻到火灾那天冷罗刹穿的白色裤子。

裤子放在一个包装袋子里面,没洗过,很脏,已经不是完全白色。在裤管位置,张旸咬破手指写那几个字歪歪斜斜, “我”字分开两截, “爱”字倒比较正常, “你”则写了一边,缺少另一边的尔。

“翻个皮筋你要不要翻几分钟?”冷罗刹走出来,看见张旸拿着裤子,她皱着眉头, “你怎么那么喜欢乱翻人东西?”冷罗刹不喜欢别人翻她东西,过去张旸住她家,想翻她的东西,她会在抽屉里放一张纸,事先放,让他别翻,不是她

猜到他要翻,而是不喜欢,做个预防。

“我,这个……?”张旸不知道该给出什么样的表情,不过他很想知道冷罗刹到底懂不懂他写什么?虽然保留了裤子,但可以因为很多原因,可以是死里逃生的证据,可以是她不明白写的是什么要留下来问,或者想留个纪念, “冷翠,你到底知道不知道我要写什么?”“不知道,你那么老套谁知道你要写什么。”

“那……要不我再给你写一遍,写个完整的。”

说完,张旸准备咬自己的手指。

冷罗刹没理张旸,拿皮筋扎着头发又进了浴室。

“我写啦。”

张旸对着浴室喊, “真的写啦!”“你要不怕痛你就写,不用请示我。”

冷罗刹说,完了里面只剩下流水声音。

要不要写?废话,当然要写。

虽然很痛,但做人不应该半途而废,做了就要做完整。

张旸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字是无法改了,改了会变另一种味道,把你字写完,组成完整的“我爱你”然后把裤子塞回包装袋子里,拉上背囊的拉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