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张旸感觉冷罗刹进来了,搬了个椅子坐在他右边。
张旸猜,冷罗刹会是默默看着他,他很想睁开眼睛看看她,可不能,因为想听听冷罗刹说什么,觉得那样能知道一些秘密。然而,令张旸无语的是,冷罗刹坐了十分钟还是沉默,而且最后还离开了房间,不过还好并不是走人,很快又回来了!同时,张旸感觉脸上一片冰凉,冷罗刹是去打水给他擦脸。
“你说你傻不傻?”冷罗刹说话了, “你自己走就好了,回来做什么?让我继续恨你?我死了不更好,没人恨你,你个白痴。”
张旸心里滋味复杂,但如果再选择一次,他仍然要救冷罗刹,哪怕一命换一命。
“医生给你做清洗,从嘴巴插管子进去,抽出来的全是黑水,我看着就想抽你耳光。”
冷罗刹没抽张旸耳光,不过掐了他一下,掐臂膀,用力掐,张旸感觉很痛,非常痛,很想大声喊出来,但不敢,一喊就穿帮了……
“其实你很好,就是白痴了点、蠢了点、傻了点,无知、幼稚,做事冲动、不经大脑,控制力差,看见漂亮的女人就存想法,偏偏还不敢行动,哪怕已经在心里非礼了别人无数次……”
张旸那个气愤,非礼谁了?有那么糟糕那么不堪吗?“我以为你不会,没想到你竟然背着我和两个女人……”
冷罗刹没说下去,很用力掐张旸的臂膀刚刚掐过那个位置,仍然很痛,痛的张旸几乎要放弃了,但刚刚听到一些想听下去的事情,又不甘心不继续忍住下去。
“我真的非常恨你,为什么那么大的烟熏你不死?没办法,熏你不死,我帮你解决吧!”说着,冷罗刹用毛巾捂住张旸的鼻子以及嘴巴,用力按着,嘴里说道,“下辈子不要再那么花心了,要有定力,这辈子就到这里结束吧!”不能再装了,被识穿了,张旸睁开眼睛,看着冷罗刹,她拿着毛巾站在傍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装,你继续装,看你能装多久,你也行啊,那么痛都能忍住。”
“你怎么知道?我感觉自己装的很好,没破绽,怎么会穿帮?”冷罗刹指了指地面,张旸摆过脑袋一看,是点滴的针头,忘了
插回去。
“好玩吗?你想干嘛?是不是想套我话?听听我说什么?本来我是有很重要的话想对你说,现在不打算说了!”“为什么?”“不为什么。”
冷罗刹表情忽然认真起来, “你知道不知道你很白痴?”“白痴就白痴吧,你刚刚已经评价过,我不但白痴,我还笨、蠢,无知、幼稚,这差不多意思吧,反正很糟糕。”
张旸发现冷罗刹没那么冷漠了,经历过那么一个事情,看他的目光仿佛变回以前那种温柔,张旸很兴奋,无以形容的兴奋,只是不敢表露出来。
张旸问了冷罗刹怎么脱险的,冷罗刹说有人上天台,是消防员。消防员看见冷罗刹,知道里面还有人,他们用特殊工具把门割开,把他们救出去。张旸被送到医院时,来了一个苏格兰女人,来看他,其实是苏格兰女人救他们的,酒店确实做过疏散,刚起火时已经做过,本以为上面已经没人,后来苏格兰女人跑出去,说上面还有人。消防员想从下面上来救,无奈火势太大,上到五层就已经非常困难,而且六层发生过爆炸,通道堵了,他们只能请示上面调来直升机从天台下去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