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了，除了回去求你爸，说点别的什么都行。”

张旸很认真看着苏然， “我希望你明白我的心情，高科是我弄糟的，无论如何我有义务弄好，冷罗刹已经为我失去很多，不能再失去，否则别说我对不起她，我连自己都对不起自己。”

苏然没再说什么，只是拍了拍张旸的肩膀。张旸看的出来，苏然很忧虑，张旸自己何尝不忧虑?不过有些事情必须要去做，不做过肯定不知道最终结果： “放心吧，我会处理好。”

苏然离开了……

第二天，张旸再次去找米素，在那个房间，喝着咖啡，签订了一个简单的协议，真的非常简单，只说明责任，还有利息方面。利息非常低，低到张旸做梦都能笑醒，他知道，那真的就是黑钱，而因为是黑钱的缘故，对方的特殊身份……不怕张旸吃了那笔钱，所以协议尽量简单化。

黑钱就黑钱吧，反正已经签了，而且到别处借也不见得别人的钱就是干净钱，关键是，张旸没有到别处借的渠道和条件，有人借给他，除非脑子烧坏了……

“合作愉快。”

米素说， “记得你答应我的事情。”

“我会记得的。”

“那就好，除了记得，还要保密，不要告诉小影。”

米素挥了挥手，“你可以走了，我也要出去了，去办你的事情，皇冠方面，晚上把具体结果告诉你。”

张旸离开了，口袋里有一张一千万的卡，可是他一点都兴奋不起来，心里有的只是惆怅，以及不安。

回家找苏然，和一起回高科。

冷罗刹才回了高科一天，高科却明显积极了许多，各个部门汇集在大会议室，冷罗刹主持会议，说的慷慨进昂。她其实可以三言两语就调动出手下人的所有力量，即便做不到那样，亦能做到不被内部混乱拖累，在商业上，她是个天才，只是，这个天才永远都那么孤单。

“哥们，你看你的罗刹。”

苏然指着里面的冷罗刹说， “那才是当领导的料，学着吧!”张旸试探苏然： “没机会。要不……去凝姑姑的公司?”“算了吧!”苏然撒手摇头，“女人活，我们去干什么?”“总有男人活，你就当帮帮凝姑姑，我看的出来，凝姑姑不是那种事业心膨胀的女人。而且你看凝姑姑已经这个年纪，还没结婚，肯定工作很忙，你这个做侄子的应该适当帮轻一下。”

其实张旸的话有矛盾的，事业心不重工作却很忙，他只是想说服苏然，无所不用其极了，尤其要强调帮忙，让苏凝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