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张功率先离开，他觉得蒙芸以下有话说，懒得听，反正不是煽动他们反对就行。

回到办公室，张旸给曹泰打电话询问小工厂的情况，交货期越来越近了，张旸必须盯着，不能出任何问题。高科这边张旸不担心，林厂长有办法协调过来，知道什么最重要先做什么，反正期限就那么多天，做不出来就找他问责。

中午，张旸约冯律师吃饭，听冯律师汇报孤儿院的状况，总体比较乐观，不过冯律师表示压力大，因为张旸一直不出现，对方觉得没诚意。冯律师也不理解张旸为什么不出面，同时有点担心，情况虽然乐观，但这么下去容易丧失优势，他建议张旸出面请些相关领导吃饭。张旸觉得没所谓，反正不是直接送钱，就吃饭上个夜总会什么的花不了多少钱，如果那些领导能在交易里帮到一些忙，地皮卖贵那么一点点，什么钱都可以数倍的赚回来。

晚上，张旸开车到饭店与冯律师汇合，那是一家环境安静，只有包厢没有大厅的饭店，外面装饰不怎么样，里面却别有一番风情，古典的主题，朴素的气息，吸引达官贵人，当然还有他们的老婆、二奶之类，一个个穿的无比高贵。

张旸和冯律师进了包间，坐了十多分钟，两位领导才到，两个肥佬，大腹便便符合一般领导派头，冯律师给张旸做介绍，瘦那个是土地局一个科长，黄科长。肥的戴眼镜的是主任姓周，房产局，他们之间认识，所以一起来。

寒暄了几句，冯律师喊来部长写菜，点了三瓶茅台。

菜上的比较慢，酒却非常快，冯律师端起酒就说： “黄科长、周主任，张总，我敬你们一杯，这里你们都是大官、老板，就我是打工仔一个。”

“冯律师言重了，我们替政府打工，你替私人，本质上并没有区别。”

黄科长哈哈大笑，然后看着张旸， “真正的老板是张总，这么年轻就当老板。”

“哪里哪里。”

张旸谦虚道， “我也是给别人打工。”

冯律师敬完，到张旸敬，酒过三巡菜也上来了，边吃边谈些琐碎事情，周主任比较能和冯律师瞎扯，话也多，张旸主要和黄科长谈。其实张旸不太明白，卖地皮关他什么事，按正常手续去办就可以，后来冯律师告诉张旸，正常手续很难办下来，有的土地更不是随便说转让就转让的，不但

张旸要讨好他，钱灵灵那一边也需要讨好他。张旸听着就感觉郁闷，官场那些破事他真的不懂，如果不是有冯律师，他会很麻烦。

三瓶小茅台干完，没再继续叫酒，这是头场，下半场再继续，所以喝完了一直在聊一些无关痛痒的事情，主要说女人，黄科长问张旸为什么不带几个女人出来，几个男人一起喝酒不过瘾，张旸用下次来敷衍他。张旸可没有女人带来给他，没可能拉高科的公关来吧?现在干的是孤儿院的活，张旸可不想蒙芸有什么意见。而且这样的领导，那些公关就得吃大亏，又得罪不起，被占便宜了还得陪笑脸，整一个王八蛋一样。

一直聊到八点多，张旸去买单，买完回来冯律师说去夜总会玩玩，这是商量好的，甚至房间已经订好，两位领导也都心知肚明，官场那些事就是那个鸟样，大家都心知肚明，就是不能说白。

夜总会选了一家美女比较多的，当然价格也比较贵。不过走进去，有种物超所值的感觉，环境非常棒，包间舒适，美女多不胜数，连迎宾都是一双一对提供服务。周主任特下流，进门时故意走后面，趁机拍其中一个迎宾的屁股，拍完还把具体感受说出口，什么弹性不错，那个迎宾还陪笑脸。

迎宾退出去，另两位美女拿着酒牌进来，是卖酒的，穿着性感、风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