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灵灵稍微有些愤怒, “而且……你不要拿冷罗刹和我爸比,我们那是血缘关系,你和冷罗刹什么关系?当初是什么关系?人家有正眼看过你一眼吗?你别自作多情了。”
“我自作多情?你没有看见结果吗?现在呢?冷罗刹用你的皇冠换了我,这什么关系?我告诉你,她是我的女人,现在是,未来是,永远是,她失去的我会为她拿回来,你给我听好了钱灵灵,不菅你怎么对付我都好,就算你不对付我,只要你在皇冠一天你都会是我的敌人,要么你趁我弱小的时候灭了我,要么你就等着受死,我说到做到,一年不行两年,两年不行五年,我不会放弃,我该那么做,我也没有选择,而且这是你们逼我的,我必须要这样,我要拿回我的尊严,告诉你们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浅踏的,你们会付出代价。”
张旸一口气把自己心里的憋闷通通说了出来,他其实不知道该不该说,说了或许钱灵灵真会先下手为强,以现在的情况相斗起来张旸肯定是死翘翘的一方。
“哈哈,可笑,你是谁?你可以吗?你有雄心壮志好啊,但是你要依照事实去考虑,事实是你没有那种能力,离开了冷罗刹你什么都不是,你指望高科能活下去?你的生存空间都掌握在我手里,我只要说一句我就能让你的高科这辈子都不得安宁。”
钱灵灵不以为然,很高傲的口吻,整个人都变了, “你不要觉得我狠心,我只是自保,我和你一样,你不犯我我绝不会犯你,你今天跟我说了,我会记住,而最好的自保方式是先下手为强。”
“去吧,随便你,我不一定就真的输给你。”
“实力弱你还准备赢吗?你如何赢?论智商我皇冠有大把大把人才,论实力皇冠是一个集团,你想用你对小王那一招吗?打价格战吗?那么我先告诉你,无论你降多少我都多降你一两成,最终你都是要失败的,你注定了失败的。”
“我们走着瞧。”
张旸把烟蒂弹于空中,头也不回往山下走,心里轻松多了,对着一个无可救药的人或许,该释怀了,这个释怀对张旸来说很重要,意味着无论干什么都不用手下留情,张旸还是弱小的一方,得无所不用其极。现在,经过了龙铭天、经过了李昌、经过了钱灵灵,冷罗刹对他说的放下已经变的很淡,甚至失去了效应,张旸不能放下,必须不能放下。
张旸暗暗在骂,凭什么别人不放下而自己要嗷下?就因为自己弱小吗?谁的强大不是从弱小慢慢进化过来的?别人可以凭什么自己不可以?老子就让你们看清楚,你们看错了,看错老子了,低估老子了!看见只有张旸一个人出来,那名保安多少有点不安,而张旸脸色不好,他不敢和张旸说话,张旸也不想和他说话,钻进车子飞快开走。
开着车,随便按了首歌听起来,张旸又想起了冷罗刹,钱灵灵说离开了冷罗刹他什么都不是,或许是吧,她们都了解他,他却不了解她们,这是他的问题,没有研究过她们,从来不把她们任何一个当敌人。
回到冷罗刹家,张旸脱光衣服,调好水,躺在浴缸里。
很舒服,毛孔一分分放松了,可是心里那股怒火却始终很难消退。
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张旸久久难以入眠,想冷罗刹想的发疯,可他只能想了,躺在她的床上,她却不在,那种感悲哀之极,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拜钱灵灵所赐。刚刚钱灵灵那么一说,张旸对整个事情也猜的八九不离十,要皇冠换他只是其中之一,另一个附属条件是冷罗刹得离开,冷罗刹不离开钱灵灵她们就没有安全感,冷罗刹太强了,她们都没有冷罗刹聪明能干,只有赶走冷罗刹她们才高枕无忧,而且赶的越远越好。
另一个因素是,钱灵灵确实真的很喜欢张旸,她直接把这个竞争对手给 k掉,然后才慢慢的让张旸接受。真是难得钱灵灵敢想,张旸不觉得自己可以,已经受过了钱灵灵的伤害,有那么犯贱吗?他们是过去式了,永远不会有可能了,张旸爱的只有冷罗刹。
张旸拼命的抽烟,把整个房子都弄的烟味浓烈,在天亮之前他睡着了,不过没多久又被闹铃吵醒了,想睡懒觉,但不能,张旸现在没有睡懒觉的资本,得去拼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