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怎么了?”张韵发现了张旸包扎的手。
“让门夹了!”“真笨。”
“你才知道?”张旸一路往家方向开,和张韵说话,张旸很高兴,重见亲人的高兴,他原来以为以后见不到了,很幸运,真的很幸运。而张韵,她也很高兴,也是重见亲人,但是她没那么多复杂感觉。
中午,他们到家了,张旸开着一辆宝马回去特有面子,很多人观看,包括他父母。他爸张大年气色不错,各方面都正常,这个在车里张韵已经对张旸说过,现在张大年不去给别人家盖房子了,和他妈方玲在家,以前就养猪养鸡,现在还是养猪养鸡,数量上增加了许多,同样是辛苦活,胜在没什么危险,至少不用风吹日晒。
张旸倒想接他们到城里住,首先他们自己不愿意,一辈子都在农村,忽然走了不习惯。其次经过这次的事情,张旸觉得和他住一起未必安全,就好像何巧儿,张旸自己是死是活没关系。他不希望看见亲人因为他而遭罪。
“回来也不先通知一声?”张大年有点不满意, “家里什么都没准备。”
“不用准备,我就回自己家。”
“爸,你随便宰一只鸡招待招待就可以。”
张韵说。
“就你小丫头净想着咋家的鸡,还没长大呢!”方玲在张韵腰部掐了一下,张韵跑。
在家里很温暖,虽然农村的气温比城市要低,张旸暖在心里。
“你那位上司呢?”方玲问张旸。
“你问这个干嘛?”“随便问问,你给说说。”
方玲问的时候,张旸发现张大年和张韵都很认真听着,一脸期盼,仿佛要期盼他说出劲爆消息,比如把上司搞定了。事实上张旸真把那个高傲的上司搞定了,问题是不可以说出来,现在都不知道怎么样一种结果,他连冷罗刹现在人在何方都不清楚。当然,张旸的父母不是看上了冷罗刹的钱或许地位什么,只是单纯觉得那个人还不错,冷罗刹那时候是挺好,为他家奔波劳碌、鞠躬尽瘁,就差死而后矣。那时候张旸不明白为什么,还以为反冷罗刹想着让他欠她,然后更好的控制,现在想回来把冷罗刹当什么了?总而言之,张旸有时候发觉自己特别不是人,狼心狗肺。
张旸含糊其辞道:“没什么好说的。”
“你个小王八蛋,那是我们家恩人,我问问近况不可以?”“没怎么样,就忙呗,大忙人一个。”
张大年忽然插嘴道:“欠的钱还多少了?”“啊……?这个……还一部份了,你得给我时间吧?我就那么点工资。”
张旸不敢说还了,连自己有好几十万都不敢说,这钱说不清楚来龙去脉,他爸张大年那样性格的人,说不清估计要撕了他。
“不能欠人家知道不知道?无论如何要把钱还上,咱们家养了很多家禽,明年开春能卖,到时可以帮到你一些。”
“不用了,我自己会搞定,你赚到钱自己留着花。”
“我们是一家人,得一个家出力,什么你自己搞定。”
张大年瞪张旸, “不把我们当家人?”张旸没话说,反正不急,慢慢再说,到时候找个合理理由应该能蒙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