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车里,冷罗刹闭着眼睛靠在张旸肩膀,眉头皱着,似乎在想什么事情,而且是不开心的事情。张旸没有打搅冷罗刹,他也在想一些不高兴的事情,想现状,想未来以及冷罗刹的未来。张旸进了冷罗刹心里,但并没有完全融入她的圈子,哪怕是思想的融入,他们距离仍然摆在面前,张旸自已是明白的,即便想融入,现状也并不允许,他甚至连怎么回去能不能回去都不确定,难道要冷罗刹放弃一切跟着亡命天涯?他是不愿意这样的。
回到酒店,张旸和冷罗刹一起洗澡,冷罗刹帮张旸洗,整个过程都很安静,不说话,用眼神交流,甚至那种状态延伸至睡觉,彼此都侧躺在床上你看我我看你,然后一起说:“睡觉了!”其实张旸睡不着,他相信冷罗刹同样睡不着,她为什么睡不着张旸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仍然在想那些很无奈问题。得不到,想得到,得到了害怕失去,人总是矛盾的,张旸知道这样很讨厌,可是没办法,再讨厌也要面对,只是有时候有些问题不是肯面对就可以解决的。
一个多小时过去,张旸忍不住问: “睡了么?”“没,睡不着。”
“我也是。”
“你在想什么?”“想你。”
张旸毫不犹豫的回答, “除了想你还是想你。”
“我也在想你。”
“如果一个巨大困难出现在我们面前,你会放弃我吗?”“你呢?会放弃我吗?”“我不知道。”
张旸不想骗冷罗刹,其实不知道只是不确定,还有另一种说法:没信心。
“我不会放弃,我从来没放弃过什么。”
“谢谢!”张旸把冷罗刹搂在怀里,吻了一下她的发鬓,“睡吧!”第二天醒来,中午了,张旸摸了摸傍边,又不见了冷罗刹,浴室也没有。
从浴室出来,张旸在桌子上面找到一张纸,写着几句简单话:我去办点事,大概需要两天左右,两天以后如果打我手机打不通,找何巧,或许……两天以后你就可以回来。
张旸没有等两天,立刻拨打冷罗刹的号码,可是却传来那个已关杌的声音。张旸改打何巧的号码,按到一半放弃了,冷罗刹刚从这里离开,何巧又怎么知道她的行踪?哎,还是等两天吧。这个死冷罗刹,过两天看见她非让她好看不可,
居然敢偷偷逃走。
很悲哀,张旸现在不知道,此别要彳艮长一段时间才能见到冷罗刹。
张旸洗嗽,穿戴好,出了酒店,在附近找了个餐厅随便吃了点东西,然后给陈小晴打电话,准备把欠她的十万块还上: “陈小晴,给我帐号,我把钱还给你。”
“有钱了?”陈小晴略带怀疑的口吻,“脏款?抢劫银行了?”“你要不要?”“我凭什么不要?你应该给的。”
“告诉我帐号。”
张旸不想和她废话下去, “我立刻转给你。”
“我只收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