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跟谁道歉?”“你,对不起。”
“道完没有?道完赶紧走,好狗不挡门听过没?”过了三天风平浪静日子,张旸认为麦大勇和向前看吓唬自己,可是到了第四天,张旸被调去了清洁部,一个大帅哥居然沦落到拿扫把满工厂扫垃圾,不过没办法,调去修厕所张旸也得干,实在受不了顶多拿一个月工资走人,熬也得熬到发工资。
清洁部都是些上年纪的大妈,就张旸一个男人,很别扭,尤其那帮大妈还天天磨嘴皮道八卦,小声说大声笑,有时候甚至以挤兑张旸为乐。张旸懒得反驳,该干嘛干嘛,向前看告诉他了,所有得罪陈小晴的人都必须到清洁部呆一段时间,除非辞职不干。其实清洁部挺好,工作轻松,就是颜面无存,谁看见张旸都取笑,指指点点。刚开始张旸真想揍那些狗日的,慢慢的也习惯了,不就得罪陈小晴吗?以为老子真是清洁工?在清洁部第八天,清洁部来了两个男人,领班大妈随即让张旸滚蛋,张旸的工作有人代替了,而且还多出一个。后来张旸才知道清洁部一直留空一个名额,所有得罪陈小晴以及陈小晴看不顺眼的都要过来客串,直到第二个人进来才可以功成身退打回老家,张旸很感叹,这个陈小晴比冷罗刹还要变态。
回到包装部,麦大勇重重拍了拍张旸肩膀,提醒他以后看见陈小晴绕路走。
在食品厂做了半个多月,排休息排到张旸,连续两天。白天,张旸在宿舍睡了一天,晚上,吃完饭不知道干什么,张旸就到了外面溜达。
张旸没有出过去,出去了才知道原来工厂附近的夜晚很热闹,有个夜市街,卖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很便宜,人来人往在选购。张旸花一块钱卖了一只趾甲剪,放进口袋,然后继续逛,逛累了,看见远处有个小公园,还有喷池。张旸走过去找了个石板凳坐下,看着灰暗的天空,感觉很无助。
来广州这么久了,张旸没有真正笑过,笑不出来,对这座城市没有任何感情,非常想回家,回老家,或者回他跟何巧儿的家,张旸讨厌这么躲着,不能见光。
张旸坐了一个多小时,不想呆了,想回去躺着,默默的往食品厂方向走,经过一家西餐厅,餐厅内忽然窜出一个熟识的身影,是陈小睛,从张旸身边冲过,后面有个男人追出来,然后是个女人,很妖媚那种,穿着性感无比。那个男人追上陈小晴,被陈小晴一手撒开,随即那个男人扯陈小晴的包包,包带被扯断,愤怒的陈小晴回过身抬腿就踢,踢那个男人的档部,那个男人蹲下去,痛的脸色铁青,不过他很强悍,忍痛站起来一巴掌结结实实打在陈小晴脸上,把陈小晴打愣……
“你打我,居然打我。
”
陈小晴大声咆哮, “你忘记了你答应过我什么?”那个男人不说话,捂住档部,那个妖媚的女人则走过来扶住他。
“你……”
陈小晴指着站在一边的张旸, “过来。”
妈的,关老子什么事,老子路过而已!张旸很无奈的走过去,陈小晴粗暴地拉起他的手臂翻开袖子一口就咬下去。强烈的疼痛几乎令张旸立刻昏过去,陈小晴放开他,发泄似的咆哮了一声,从自己无名指退下一只戒指用力往远处扔出去,扔完后转身就跑。那个男人想追,却被妖媚的女人拉住,那个男人看不见,但张旸刚好看见了,某个瞬间妖媚的女人露出一个奸计得逞的冷笑。
“你们认识?”那个男人指着陈小晴的背影问张旸,然后说, “如果认识,去看看她。”
那个男人被妖媚的女人拉走了,张旸愣愣的站在原地,看着手腕一排牙印,然后朝陈小晴跑了的方向追。追了一条街,没看见陈小晴,只好往回走,最后在一个小酒馆看见她一个人坐一张桌子,整个酒馆就她一个人客人,桌子上面放着五六瓶大啤酒,她一口就是一杯。
张旸走进去,站在陈小晴身后。
这个女人,貌似自己惹不起啊,可是不管又好像很没有人性。
张旸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着,虽然他们之间没有任何交情,甚至有点仇恨对方,但互少也相识一场。而且广州这个地方这么乱,她一个女人,长这么精致,喝醉了让人给欺负了怎么办?张旸担心这个问题,最后绕到她面前说: “陈……经理,你少喝点。”
“你谁啊,凭什么管我?”陈小晴把手中的酒杯砸了, “给我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