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农村的。”

“你不像。”

“我出来好几年了。”

小伙子告诉张旸名字，林胜，张旸倒没说自己的真名，只是随便说了个。

车子越驶越往荒凉的地方走，最后停在一栋翻新房子前面。张旸注意到，这栋房子的大铁门有四五个人把守，说是保安却没有穿工作服，而且看上去特不像正经工作的人，很懒散随便。

进了房子，张旸有点郁闷。

这是工厂吗?一点都不像，至少不是肥家伙说的大型生产基地。走进去静悄悄的，连机器声音都没有。

经过一个房子，张旸看见里面坐着上百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台上有个男人拿着一支粉笔在一块小黑板上写着什么字，由于距离太远，看不清楚写什么内容。

肥家伙把张旸和林胜带上了中间那栋楼的二层，进了一个脏乱不堪的房间，床是铁架床，连桌子都没有一张，他说： “你们先住下吧!”说完，准备走。

“大哥，你不是说大型生产基地吗?”林胜拦在肥家伙面前问， “这里像吗?”“兄弟，大工厂有什么好?只要能赚钱那儿不行?”肥家伙语气变了，那副笑脸也消失了，很不耐烦的样子，“别废话了吗，先住着吧。”

林胜还想说什么，张旸把他拉住，让肥家伙离开。

“我们被骗了，你为什么一点不着急?”林胜问张旸。

“省点力气吧，没看见那死肥猪态度大变，发觉被骗你得装傻，找机会捞回来知道不?你一提出来人家有就防范，比如打架，你每出一拳都先告诉别人你要打的部位还能打到别人吗?这个世界很复杂的，要懂观察。”

林胜搔搔脑袋，似懂非懂：“大哥，你说什么?”“以后你会明白的。”

“可是……”

“没有可是，你就当今天是一个经历，别着急，会没事的。”

“我从农村出来做事就想赚钱，我没想干犯法的事情，我刚刚也看见了，那个房间好多女人，看着都不是正经模样，他们会不会是传销的?”“不正经倒是，但肯定不是传销。”

张旸觉得那帮像妓女多一点。

“我们怎么办?要不和他们说不干了，然后……”

“没用的。别人骗你来会轻易让你走?”“那……?”“放心，没事的。”

张旸拍拍林胜的肩膀，随便找个一个床位躺下。张旸需要多休息，够安全就可以，他可不管在什么地方，等伤好完了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