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旸逼视钱灵灵，他心里很不好受，他怀疑过、放弃过，最后却是真的，与冷罗刹的赌博他赌输了，这让他觉得害冷罗刹的人是自己，而非钱风平，是他给了钱风平机会，他才是祸根。

“不为什么。”

钱灵灵仿佛变了一个人一样，张旸以为面对质问，钱灵灵会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甚至沉默不说话，但是他错了，钱灵灵毫不畏惧与他对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我也是被摆布的，就好像你一样，我们都是棋子。这些都不重要吧，我们该把工作上的事情与生活上的事情分清楚。”

钱灵灵离开了，留下愣愣的张旸，直到龙铭天和袁律师走出来张旸才回过神。

“我也是受人所托，受冷小姐所托。”

龙铭天拍拍张旸的肩膀，“冷小姐不是一般人，足智多谋、深谋远虑，很早就已经猜到今天。”

“谢谢。”

张旸不想和龙铭天探讨冷罗刹的问题，冷罗刹是会算计没错，可是她每次都把他算计进去，他就好像一只棋子，一把刀。她仍然是她，没有任何改变，仍然是利用他，仍然是不顾他的感受，他讨厌这样，每次对她的好感在加强的时候又被她无情摧毁。

“你该感谢袁律师。”

“谢谢，袁律师。”

“别客气，我不是帮你，是帮冷总。”

张旸笑了，没生气，人家是强人啊，律师界的泰斗。

“先走了，有时间再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