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向你认错了,去派出所找你说那些话就是希望你明白,婉转是比较婉转,但别人好歹一老总啊,俯视你的,不是昂视,你指望别人还给你跪下?你呢?你不相信别人,有什么要比一个自己喜欢的人不相信自己更难受?你自己想想,遇到这种情况你会不会用一些极端手段去证明?比如那什么一死以示清白就这么一回事。”
苏然摇了摇头,“我告诉你,人如果死了你就是个间接杀人凶手,该死的是你,死不足惜,下辈子你就轮回当猪,蠢猪。”
张旸冷汗淋漓。
“傻了吧?亏人家喜欢你,真瞎了眼了。”
“苏然,我觉得匪夷所思,真的。”
苏然一直说,张旸除了安静在听,还拼命去思考理由,想一个冷罗刹喜欢他的理由,但失败了,想不到,没有结论。
“没有匪夷所思这回事,只有敢和不敢,你现在就是不敢,你退缩,你没胆,你连别人对你的感情你都不敢承认,你窝囊,废物……”
“够了!”
“还不让说?心虚了?”
“我干嘛心虚?”
“你就是心虚,恼羞成怒。”
“懒得跟你废话。”
确实,张旸心虚了,确实如苏然所说,他在给自己找借口,可是不找借口又能怎么办呢?冷罗刹对他来说真的太虚幻,冷罗刹犹如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皇,他连个洗地板的地板工都不如,天与地的差别,指望他怎么样?突破吗?一个国足边锋面对世界第一后卫,突破个毛啊?就死翘翘。
话说完了,苏然不愿意再和张旸说,只愿意喝酒,然后张旸喝醉了,依稀记得在酒吧门外吐的一塌糊涂,再然后腾云驾雾,最后完全失去意识。醒来,他发现自己躺在家里的床上,时间已经是第二早上八点多,他立刻跳下床,宿醉,脑袋无比涨痛,他坚持跑进厕所,随便洗了把脸,穿好衣服往外冲……
回到公司,张旸并没有看见钱灵灵,打电话不通,张旸也不知道该喜悦还是该失落,甚至不知道自己想怎
么样,想看见什么样的结果。他昨晚固然喝醉了,但苏然说那些话清晰的记在脑海里,他总是不能坚持自己,发现自己已经开始倾向冷罗刹,更甚至很后悔,很后悔和钱灵灵发生的那些关系……
张旸坐在自己办公室里傻傻的抽烟,一根接一根,期间许多人敲门进来找他,有请示的、有做工作汇报的,一一都被他三几句话打发走,但无论他怎么打发都总会有人来打搅,敲门声音一浪接一浪,市场老大这个职位就一身麻烦。
张旸火了,冲外面怒吼道:“敲什么敲,烦不烦啊?”
“对不起、张经理。”
是张旸的秘书,一个眼睛很漂亮的大龄美女。
“赶紧进来。”
“张经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