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旸等了五个多小时,手术做完了,冷罗刹被送到加护病房,她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可身上插满了一根根冰冷的管子,那张绝色的脸孔苍白异常,人也没有任何反应。
张旸傻了,同时流泪了,他犯贱的宁愿冷罗刹每天很凶地虐待他,亦不愿看见现在这个样子的冷罗刹。
一个强悍的女强人到此就要终结了吗?他妈的,这不公平。
张旸走出医院,不是离开,他需要去买一束
鲜花,冷罗刹太可怜了,弄成这样都没人来看一眼。世态炎凉啊,那帮狗日的受恩慰的家伙都不懂报答,张旸在心里诅咒她们通通不得好死。
买了一束鲜花,插在花瓶里,张旸去找主治医生。主治医生没有非常明确告诉张旸结果,只说情况不容乐观,然后让张旸签一大堆文件,交钱,把他银行卡压下了……
回到家,张旸把自己关进房间,任由何巧儿敲门都不理不睬。他不是不想理何巧儿,只是不想说话,不想对任何人说话。他把冷罗刹今天对他说的每一话都想了一遍,关于他的、关于钱灵灵的,逐渐的,他发现一些问题,冷罗刹不像这么冲动的人,真的不像……
然而现在他只能等明天的结果。可结果出来了,如果冷罗刹是对的,该怎么办?还有,冷罗刹明显遭人害,又该如何?找出来弄死他?有这个能力吗?
乱了、烦了……
张旸其实不理解何为借酒烧愁,至少就他而言玩开心了才喝酒,烦躁了反而在家睡觉,足不出户睡一觉什么烦恼事都会在睡梦中淡退。但今天不行了,他特想喝酒,于是给苏然打了个电话,把苏然叫出来。
何巧儿依然坐在沙发里守着张旸的房间,看见张旸从房间里出来,她第一时间问:“去那?”
“出去走走,放心,我没事,就有些问题想不通。”
何巧儿不依不饶:“去那?”
“我说了出去走走,有完没完啊你?”
张旸离开家,打车到与苏然约好的地方,一个清吧。清吧内人不多,但也不少,都是小聊小喝为主的客人,环境安静,音乐更安静,没有声唱,只是一段段旋律,净化心灵的旋律,张旸喜欢这种朦朦胧胧似有却无的感受,总之不喜欢吵杂环境,尤其在心烦意乱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