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真打算去扫厕所啊。”
“不。”
“去市场部。”
“可是……”
“放心。”
冷罗刹笑的很邪恶,“我没让你去干坏事。”
“那……啥职位?等等,我有个事情得先弄明白,上两个月我按高科的职位发工资,调回来了该怎么算?别净发一份啊,我那是立了大功……”
“才多少钱啊,至于吗你?”
“冷总,我再再说一遍,我是穷人,前两天给我妹交了学费,现在身无分文。”
“市场部老大,待遇与你在高科相等,满意没有?”
“切,又是老大,耍我啊你?”
冷罗刹瞪眼睛,她每每露出这个表情就表示所说之话绝无虚假。
“为什么?”
“你当我故意为之。”
“呵,你利用我向那些老总宣战。”
“你只是被摆上台面,市场部的工作不需要你负责。”
张旸很不舒服,冷罗刹说话的这么直白,把他当刀使得顾及一下他的自尊吧?
带罪之徒调市场部当老大,估计要把那帮老总逼疯,冷罗刹这招目的是让暗斗演变成明争。张旸很担心,冷罗刹有把握赢吗?时机明显不够成熟,干嘛急于为之?欲速则不达她不懂?可张旸无法追问,没资格问,问了冷罗刹亦不会说,他谁啊?冷罗刹都不用看他脸色,而且冷罗刹比他聪明多倍,对他说基本没用,只会浪费唇舌。
张旸一整天没看见钱灵灵,上午以为她被冷罗刹派到外面当跑腿,下午快下班才得知她生病住院。左思右想,已经下班了张旸都没决定好要不要给她打电话,按理说已经住院了,无论如何要关心一下吧?
等公交到来之前,张旸还是打了这个电话:“钱灵灵。”
“回来了?”
钱灵灵的声音很是虚弱,“
电话一响我就猜到是你。”
“今天上班没看见你。”
“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