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律师尴尬一笑,“张总别见怪。”
“我开个价吧!”
张旸不打算跟他拐弯抹角,直接竖起两根手指,“这个数够不够?”
“张总。”
冯律师笑了,“你确定你已经计算过价值?”
“冯律师,回答你的问题之前,我能不能提你一个问题?”
冯律师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你能不能百份百弄垮小王?”
“当然,不过这是个得罪人的业务!”
“好吧,我出五十万,但你必须办五十万的事情。”
这个钱不能省,张旸可以出二十万,但冯律师最终办的最多是二十万的事情,这对张旸来说没有任何好处,他明白这个道理,反正花的不是他的钱,是皇冠的钱,冷罗刹的钱,他心痛个屁?要能心痛过来就得给别人累死,他想赶紧把这些事情办下来,然后专心办他的事情,涉及到他利益的事情。苏然问那个问题他一直都记在心里,捞好处最为实际,这是对自己的保障,就因为这样,昨天挨冷罗刹骂了他才没反击,首先确实错了,没资格反击。
“当然。”
“就这样定了,你先准备材料,半个月以后开始,在这半个月内不能有任何行动。”
“为何?”
冯律师不解,“打铁要趁热,现在干对我们更有利。”
“冯律师,我有自己的原因,现在不方便告诉你,请耐心等一等。”
“张总,你在给我的工作增加难度。”
“可是,我给你的报酬非常可观,不是么?”
冯律师语塞。
张旸放心地把dv机交给了冯律师,他研究过这个人,为高科服务了许多年了,高科一直是他的大客户,他不可能砸自己饭碗,除非有人给他几百万,但这几乎是扯淡,他只是一个律师,张旸不用他还可以用别的律师,既然不能一性次解决麻烦,谁乐意给他几百万?除非脑袋进水。
趁风平浪静,张旸抽空回了一趟老家。他爸出院已经有些日子,整个人气息还不错,但明显瘦了许多,医生叮嘱适当进补。问题是指望他爸自动自觉进补跟指望老板月月加工资没区别,同是低几率事件。所以商量过后他决定和张韵到城里一次性买回一定的补品,逼他们老爸吃,他们老妈负
责提供技术支持并且督促。
住了一个晚上,张旸带着张韵离开,张韵需要提前到学校报到,她就读的学校距离他们家很远,但距离张旸却不远,学校环境还可以,建筑宏伟,风景大气,各种设施齐全,比张旸毕业那所烂校不知强多少倍,当然价格也贵得多。
交了学费和各种杂费,办好入学手续以及寄宿手续,张旸准备开溜,张韵扁着嘴巴:“哥,你要走了?”
“我不走难道还当你陪读啊?哥得回去赚钱,给你交学费把你哥掏光了!”
看张韵想哭的模样,张旸立刻搂着她的肩膀道,“别乱想了,你哥口不择言你不是不知道,你是我妹嘛,哥当然得罩你,对吧?”
“你会不会经常来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