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旸很恼火,不管有用没用,还得报警,报当地没效果,他找郭婷,但正准备打电话,让林厂长的号码占线了,张旸刚接通,林厂长就迫不及待说:“张总,我正带人赶过来,你顶住啊。”
“什么?”
“我把工人都拉了过来,好几百人呢,大概五分钟可以赶到。”
“你神经病啊,谁让你带人过来?打起来怎么办?”
“何秘书啊,她给我打电话说你让几十号人追打。”
“追个屁,她神经病。”
张旸劈啪挂断电话,转而给何巧打过去,一接通立刻大骂,“何巧你神经病是不是?双方打起来怎么办?你负责吗?打死人要坐牢的,你这么大个人难道就不懂这种事情的严重性?”
“我、我只是……”
“算了,就这样。”
挂断何巧的电话,张旸立刻又给林厂长打过去,可惜打不通。他真是有毛病,净想着骂何巧,连最基本的先让林厂长带人回去都没赶得及说。现在好,两帮人一但遇上必定打起来,弄不好闹出人命,他就洗干净屁股等着蹲号子吧!
忽然,砸门停止了下来,外面人声沸腾争吵激烈,应该是林厂长带人到了,张旸马上让曹泰把门打开,冲了出去……
楼下乱成一片,生产基地那些穿制服的工人以多于烂仔好几倍的数量涌进来,工人手里虽然没带武器,但光那股气势就足够把人吓软,一个个声嘶力竭大声叫骂,走前面的甚至已经跟烂仔动起手来,那帮烂仔最后被围困在中间。
张旸暗叫糟糕,害怕小冲突演变成大斗争,所以迫不及待冲下楼,可还是慢了,冲下去时两帮人已经打起来,乱七八糟的,人叠人、人踩人,没招式没纪律,就那么胡乱挥拳抬腿乱踩,他想拦都有心无力,最后看见林厂长被三个工人掺扶出来,他飞快跑过去:“老林,你他妈搞什么飞机?”
“被踢了一脚,中肚子,痛。”
林厂长说话的时候脸上肌肉抽搐着。
“怎么打起来了?”
“有个死长毛踢了我一脚,工人立即就劝不住了!”
“你有病你走前面?”
“我的老板。”
林厂长一脸冤枉,“我得劝架啊!”
“劝架就不应该带人来。”
张旸忽然想起什么,“基地的人是不是全来了
?”
“就剩几个保安,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