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别说这个。”
看门大爷笑,“这是你的爱人吧?他在外头可等了有些时候了。”
“哦,是吗?”
张旸虽然看不见,但他知道此刻米小影肯定红着脸的,他说:“对不起。”
“为什么说对不起?”
“如果我不按喇叭……”
“走那边。”
米小影打断张旸的话,“那边那个楼梯。”
“哦。”
张旸就一直往前走,几乎走错。
“我重不重?”
“不重。”
“我家住三楼。”
“呵,还好不是十三楼。”
就算是十三楼,哪怕累死,张旸也会坚持背米小影上去。
米小影家是那种典型的小居所,二个房间,一个客厅、厨房、厕所以及阳台。全新装修,家具家电许多家庭用品都无比崭新,大部份甚至连包装都没拆。
“这个你也搬了过来?”
张旸空出一只手指了指几盘植物。
米小影嗯了声。
小心翼翼把米小影放在沙发上,张旸坐在一傍,背了这么久,还上楼梯,其实挺累的。
歇息了一会儿,张旸说:“我给你擦药酒,可能会有点痛,你忍耐忍耐。”
张旸倒出几滴药酒在掌心,放平双腿,示意米小影把自己的腿放上去,米小影有点不自然,最后还是放了,期间脸色绯红,很可爱。
“别那么用力,痛。”
“不用力搓不热,药力无法渗进去。”
张旸很努力搓了十多分钟,米小影已经痛的直冒冷汗,他只好作罢,把药酒拧好放到一边,然后跑进厕所洗干净手,走出来说:“你吃早餐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