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罗刹声音变温柔了,眼神也温柔了,而且在张旸抽烟的情况下,放在平常,张旸敢在冷罗刹车内抽烟,哼哼,张旸趁早自绝了还死得其所。
“没。”
“我要回家了!”
回到冷罗刹住的花园门外,张旸才发现一个问题,怎么回去?刚刚那个酒店明显距离高科要近,应该冷罗刹送他才对。都是生气惹的,思维被搞的混乱不堪。
在张旸思考的时间,冷罗刹说:“我家有衬衫。”
想到自己一身血淋淋的,出租车不一定愿意载,张旸接纳了冷罗刹的意见,把车开了进去……
“坐一下,给你拿衬衫。”
回到家里,冷罗刹说,然后进了房间。
冷罗刹的家,张旸第二遍来,第一遍冷罗刹喝醉酒,他送她回来,当时冷罗刹摔了一跤就哭鼻子,连保安都惊动了。然后进不了门,进门后又出不去,还吐张旸一身。第二天张旸还吃了过期西饼,一幕幕在张旸脑海闪过,仿佛发生了许久,却又仿佛在触手可及的眼前。
“衬衫给你。”
冷罗刹从房间出来了,把一套黑色衬衫递给张旸,“你应该去洗个澡。”
“你不怕我把你的浴室弄脏?”
“你去不去?不去我去了……”
“去,又不要钱,干嘛不去?”
张旸心里的小想法是:最好一起去。他没敢说出口,说出口必定招至冷罗刹一阵毒打,他皮不痒。
洗完澡出来,张旸看见桌子上放着一盒烟,一盒好烟,他原来的烟则被扔进了垃圾桶,冷罗刹不见影踪。
张旸觉得奇怪,冷罗刹家里有新的男式衬衫,还是他穿的尺码,还有香烟,冷罗刹不抽烟,而且受不了那股味道,可以断定烟不是她的。那么,烟是属于她以前的男人的?或者她家经常来男人?
想着,张旸整个客厅游荡了一遍,最终没发现有男人来过的痕迹,烟灰缸是全新的,他穿的拖鞋则是一次性的,如果经常有男人光顾,至少有对拖鞋吧?
想不明白,张旸就没想了,他躺在昂贵,质量很好、很柔软的沙发上面,翘着二郎腿、抽着烟,冷罗刹忽然从房间钻出来:“你当我家是你办公室是不是?”
“对不起,习惯了,不对,你怎么知道我在办公室是这副状态?”
冷罗刹没回答,而是说:“小样,翘的还蛮好看。”
“冷总,你这是夸我?”
没反应。
冷罗刹坐在张旸正对面的沙发上,脸上的妆已经卸掉,眼镜摘掉,火红的晚礼服也已经换掉,现在穿的是一件秋
季睡袍,略显肥大,纽扣缝隙稍微有点大。张旸看过去,乍看觉得能够欣赏到一些风光,事实上什么都看不见,不过还不至于令人绝望,因为随着她的作动,缝隙方位随时会变动,但是理智告诉张旸,应该提醒冷罗刹:“冷总,你别坐那么性感,我害怕。”
冷罗刹没理会张旸,依然盘起她那雪白的大腿,露在空气外面的脚趾精致非常,她说:“今天很高兴。”
“理解,看见我出糗嘛。”
“你认为我很爱看你出糗?我神经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