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然做了个自慰手势,“更过瘾。”
“你真恶心。”
“你不恶心,你敢说你从来没有干过这个事情?”
“干过也是年少无知。”
“把年少去掉,无知。”
张旸不跟他废话,回了房间,不过才过了一阵苏然就推门进去了,顺手递给张旸一瓶可乐。
“球赛看完了?”
“上网查了比分,曼联反败为胜。说吧,又干嘛啦?遇上什么事了?”
苏然点了根烟,准备听张旸诉说那点在他哪儿根本不算事的事。
面对与钱灵灵的关系,张旸没那么多烦恼,也没那么多顾虑,更没感觉那么困难,何巧儿一样,之前所发生的一系列暧昧事件最后都很轻易的被他糊混了过去,当然张旸会心虚,但是从来都不烦恼。可是去到了米小影那里,一点点烦恼都会被无限量的放大,智商却直线的不断缩小,张旸变的愚蠢之极,不知道如何去处理好,甚至会钻牛角尖。所以,张旸慢慢开始对苏然讲述,他需要帮助,如果按当局者迷的逻辑,这种事没有自救办法,只有咨询别人,苏然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你是说……你昨晚把巧儿……办了?”
苏然一脸惊讶,不敢相信的表情,仿佛张旸昨晚办是不是何巧儿,而是一头母猪,“真是个人渣啊你,昨晚还说怎么怎么喜欢米小影,跟她一起有多么多么强烈的恋爱感,心跳感,而对何巧儿只不过是亲人的感觉,假不假啊你?才一晚你就禽兽了,你至于吗?到外面找个小姐也就两百块吧?操,操操操,鄙视。”
张旸没有说话,无言以对,虽然苏然说的很难听,但都是事实。
过了一会儿,苏然平静,又问了一遍:“你确定自己昨晚真的把巧儿办了?”
“估计是吧。”
“操,什么叫估计是?这种事情,是就是,不是就不是,这是坏事你不懂?不要胡乱定论,会死人的。”
“应该、大概是吧!”
苏然踢了张旸一脚:“你可以去死了!”
“我真的不知道。”
张旸一脸痛苦,他确实一点感觉都没有,就是醒来的时候发现何巧儿的内衣满天飞,他自己除了裤叉之外什么都没穿。
苏然郁闷的表情:“做没做你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
张旸摇头。
“呵,醉成你这样真不多见。”
苏然挤兑张旸,“旷世奇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