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旸笑了笑,刻意笑的很残酷,“今天我把话搁这,我不会轻易离开,我的任务是收拾高科,不是被高科收拾。我不管以前如何如何,我有自己的办事准则,按我的规矩办事你就是我的人,站在我规矩的对立面你就是我的敌人,我一向怎么对待敌人现在无法告诉你,但如果你是我的敌人,你迟早会知道。”
大伙儿依然沉默,有些人甚至被张旸说的一脸茫然。他们不知道,其实张旸自己也茫然,不过那是冷罗刹教的方式,不要按常规出牌,因为前五名总经理都比他有经验,最后却通通惨淡收场,原因何在?大概因为他们出招或多或少按常规。冷罗刹让张旸反其道而行,反正他的任务是搞破坏,不怕那帮衰人闹情绪,难不成他们还敢罢工?
“张总,恭喜,你已经成功树立起一定威信。”
回到总经理办公室,何巧说。
“何秘书,一定的威信远远不够。”
张旸感觉那帮家伙极难驾驭。
“会逐步增加的,时间问题而已。”
“呵,你这算不算恭维?”
“不。”
何巧摇头,“张总,我还要与前任秘书交接,有事请按内线1。”
“何巧,你来提供帮助?还是监视?”
何巧斩钉截铁道:“帮助。”
“好吧,第二个问题,你那天眼泪汪汪离开皇冠是不是装的?”
“或许。”
何巧离开了张旸的办公室。
如果是装的情况就明朗了,这其实是个局,冷罗刹刻意凝造的局,龙兵与何巧有不正当关系纯熟胡扯,龙兵要么跟她们蛇鼠一窝,要么被利用了还不知道。关键是冷罗刹所图何物?如果单纯要何巧离开,直接炒就是,为需劳师动众?演的滴水不漏给谁看?张旸在反复在考虑这些问题。
一个小时后,何巧与前任秘书交接完毕,向张旸报告他当天的工作内容。下午张旸要出席一家加盟店的开张仪式,回来后听财务部做汇报,晚上则要应酬一个大客户。
张旸特郁闷,业绩这么差还发展加盟店?郁闷归郁闷,他得参加,他的身份能让加盟方觉得有面子,如此一来双方的合作关系会更融洽。中国的国情就是这样,什么都讲求一个面子。
开张时间,张旸这个新上任的老总准时出现。加盟店老板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对张旸百忙之中抽空大架光临表现受宠若惊。而做为老总,张旸得酌情赏赐一番吧?他承诺其加盟店往后提货可享受一定折扣,折扣以他的私人名义承担,与高科本身的折扣不存在冲突。
在那位女老板千恩万谢恭送中,张旸离开了,回到公司。他现在有配车了,一辆皇冠,虽然张旸不喜欢这个车形与品牌,但还凑合,方便。
回办公室抽了口烟,财务部副主管来了,一个皮肤很细很白的女人,孟燕,二十七八岁,相貌一般、身材一般,不过整体看上去隐隐有股精明气。事实上这是个能干之人,如何能干在她做汇报时已经充份体现出来,她对财务运作这一块非常专业、熟悉,见解深刻、独到,经过一小时谈话,张旸已经大致掌握了高科目前的财政状况。
“孟燕,问个问题。”
初来
步到,张旸需要盟友、需要帮手,恰恰他认为孟燕是个强大的帮手,但他不确定她的立场与态度,到底是好还是歹?只能冒险试探之……
孟燕很坦然:“张总请问。”
“你是不是一个好部下?”
“张总,我可以反问不?”
张旸点头后,孟燕问,“你是不是一个好老总?”
“当然。”
“那么,你何愁我不是一个好部下?”
张旸与孟燕相视一笑、心照不宣。
张旸敢肯定孟燕不是歹人了,不难分析,她没有恭维,更没有掂量怎么回答才不露痕迹。反而在想问问题的是不是一个好老总,歹人大概不会想这种问题,只会顾及个人,只有真正忠于职守的人才会如此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