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巧儿尖叫,飞快拿走蒙在张旸脑袋的内衣,“对不起、对不起。”
“没、没关系。”
内衣虽拿走,张旸依然能嗅到短暂停留遗下的芬香,令他浮想联翩,某方面蠢蠢欲动。
何巧儿没说话,胡乱把衣服塞进衣柜。
“巧儿,为什么你衣服大部份都是白色?你很喜欢白色?我觉得白色不好,容易脏,如果来那个了会很容易……”
张旸觉得自己脑子有问题,用什么样的比喻不好,偏偏要用这种。
冷场、尴尬,直到开饭,何巧儿给张旸倒了一杯红酒。
“你什么时候藏的酒?”
张旸惊讶。
“昨天买的!”
何巧儿笑,“二十块。”
何巧儿今天心情显然不错,喝了不少红酒,脸色被蒸成酒红,看上去要多妩媚有多妩媚。公正的说,何巧儿或许不时尚,但她一样性感,一种与时尚无关的性感,这种性感同样吸引人,不过不是最吸引,最吸引是她身上的一股独特气质,农村人那种土里土气的纯洁与善良。
“巧儿,你真美。”
张旸这句话情不自禁、发自肺腑,绝无任何亵渎之意,可他没想到听在何巧儿耳中却变成了另外一种意思。
“那,你想……我么?”
何巧儿眯着醉眼,“我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