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上瘾?”
“不是,我有个朋友的母亲忽然得了急病,她家住在很偏僻的一个小镇上,现在那么晚了没车回去。”
看冷罗刹哦了声,再没有进一步的表示,张旸从心里很不是滋味,觉得自己白痴,跟一个铁石心肠的女人说这些话顶屁用,倒不如说自己想借车子出去威风一把,说不定她还爽快答应。
“靠边停。”
车子开出没多远,冷罗刹说。
“干嘛?没看见禁停路标?”
“放心,罚不到你头上。”
“我要不是为你设想……得,我废话,我多管闲事,对不起。”
冷罗刹眉头轻蹙,横了张旸一眼,然后拉开车门走下车,可是没走出几步却又回过头对张旸说:“抽空去考个驾照。”
“我又没车,浪费时间浪费钱。”
“抠门。”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里穷,行了……什么眼神,想说我胸无大志是不是?随便,反正我不会扒给你看。”
“学费给你报销。”
“好啊好啊!”
张旸笑了,不考白不考,又不花钱,何乐不为?
“小样,滚,立即。”
冷罗刹说完转身走过对面马路,钻进一辆出租车。
其实冷罗刹并非张旸想象的绝情绝义,虽然说话语气做事风格很容易让人误解,令人觉得她冰冷如尸体,但她内心亦有温热一面,只是较少表露出来。
张旸驱车赶到邂逅何巧儿的地方,何巧儿已经急得满头大汗,但又不好埋怨张旸,这女孩子怪倒霉的,昨天导师进院,今儿老妈病倒,真够她受的……
车子上路,直奔何巧儿家住的小镇上唯一一家医院。刚到,何巧儿就迫不及待下车冲进医院,张旸停好车追进去……
在一个病房里,张旸见到了何巧儿的母亲,一位五十多岁的妇女,旁边还有个男人,何巧儿则在另一边牵着她母亲一只手,眼里泪水打转,楚楚可怜。
“这位是?”
那个男人首先发现了张旸。
何巧儿慌忙介绍道:“哦,我……同学,张旸,载我回来的。”
那男人站了起来,把凳子让给张旸,张旸把凳子推回去,“叔叔你坐吧,我站着就可以。”
“小伙子蛮帅嘛,多大年纪啊?”
何母忽然问。
“阿姨过奖了,看你脸色不错,应该没啥事了吧?”
“没事没事,好着呢!过来过来,跟阿姨说说话。”
何母向张旸招手,令张旸费解的是,何巧儿却哇一声哭了出来,掩脸冲出门外,何母无奈的看着张旸道,“这孩子真是,都那么大了还爱哭鼻子,你别见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