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倒最后一把“双清”刘震撼站起身来。无视三个人喷火的眼光,扬长而去,其实,按道理,赢家是不可以先走的,但几个饥荒贼被他杀的晕头转向,也的确是有点怕他了,所以居然无人挽留。
把红毛拉到墙角,把所有的支票和钱全交给了他,刘震撼正色道:“用你最快的速度,去信银行把钱全存起来。记住,戴个头盔,别让人看到你的脸。机灵地点点头,刚刚准备走,刘震撼又一把扯住他,悄悄地说:“让咱们那几个兄弟全部过来吧,家伙全部带起!答应了声,赎了手表,赶紧绝尘而去。
刘震撼除了身上还有几个钢蹦,已经身无长物了,一身轻松地,挤到斗蟋蟀的看台。两只大蟋蟀各装在一个大玻璃瓶子里,一只通体酱红,两眼暴凸,体形象只蚂蚱多过象蟋蟀。另外一个瓶子里装的是一个全身乌黑,背上象瓢虫一样,有着几点金黄,螯口开启处,露出锯齿般的牙,体形比刚刚那一只稍小点。
一个光头大汉赤着上身,正在疯狂地叫嚣着下注,手中的斗蟋草,差点也被挥成了两截。手臂上绣了个老鹰,鹰翅随手肘每一次挥动
,都象是在挥动一次翅膀。刘震撼不用想就知道,这一定是道上的人,这些江湖中人都有蛮独特的文身方式的。
“哪只是“酱油灯”啊?”
刘震撼问身边的一位仁兄,听红毛吹嘘这酱油灯也是一员蟋蟀中的悍将。
这位仁兄显然已经进入很亢奋的状态,“酱红色儿的那只就是!”
“另外一只是什么?”
刘震撼又问。仁兄的眼光飘来时,明显有点不耐烦了,“那只叫“金背黄”今天是北京琉璃厂的斗蟋蟀高手来挑场子,平时哪儿能让“酱油灯”出来啊,都供在那儿喝露水呢。”
“你看好哪一只?”
刘震撼的死皮赖脸,真的有时候很让人觉得恐怖。
“不知道,这种场合我就是一跟班儿!”
仁兄也开始幽默起来,他的口气明显是在学的经典巨著《游龙戏凤》中的某位警官的口吻,以表示自己内心的某种不耐烦。
“这“金背黄”不错嘛!“刘震撼高兴地夸奖,就好象这蟋蟀是他的一样。
“何止是不错!剪刀蟋蟀中的上品了!”
一个浓重的x市本地腔传入刘震撼的耳际。
刘震撼多年没见,不回头也知道是谁来了,“哈哈,德老,你好你好……”
马德里是李雷专门派人挖过来的,不过人兽大战这种事他插不上嘴。所以在赌场里挂个顾问的名号,也并不太受重视。
“小伙子,那能介客气?”
马德里笑嘻嘻地说道,“叫我阿德哥好咯,好久没窥见侬了?”
“前段时间出去打工去了。”
刘震撼虚伪地说道,不敢托出自己当兵的事情,掏出一盒中华递给阿德哥,这也是充门面的,刘震撼平时也抽红将。
掏出火柴给阿德哥续上火,刘震撼小心问道:“阿德哥是在这里做顾问?”
阿德哥脸色一暗,冷笑道:“现在的天下是年轻人的,阿拉只是来白相白相,老列……”
“刚刚听阿德哥讲蟋蟀,似乎对这个很有研究?”
刘震撼喷出一口浓烟,这中华的滋味的确比红将好点。
“百乐门,跑马厅,顾正红单闯斗兽场,阿拉在上海啥世面末见过?我看这只小虫虽然号称是“x市史上最强”但以我看,也就是上品而已,这小虫虽然久居蛇狠毒,但切记:舌柔长在口,齿坚倒脱帮!这只来挑战的“金背黄”在剪刀蟋蟀中也算是上品了,”
看到刘震撼不解的目光,老头慢幽幽磕了一下烟灰,继续讲道:“蟋蟀有三品,一尾凶,二尾毒,三尾爬砖头。二尾蟋蟀又叫剪刀蟋蟀。这金背黄就是剪刀蟋蟀中的刘震撼笑道:“那我们就去买金背黄赢好了点香烟钱。”
啊德哥拉住刘震撼,郑重的摇摇头:“阿弟,十赌九骗!不要去,赚钱不能靠赌博!侬窥那个人”刘震撼顺着他的手指看去,金背黄的瓶子边,站了个须发皆白的老头,手里一杆放大镜,正在观察小虫。“他是……”
刘震撼看不出什么名堂。
“这个人的阿爸是光绪年间x市花鸟市场有名的青皮,家传手艺,善配一种虎狼之药,但凡是一流上品,一旦吃下,也会一厥不振,他的药水就在放大镜的柄子里,一按开关就喷出去了”阿德哥低声说道。刘震撼张了张嘴,那酱油灯不是赢定了?”
“哼,不能这么说,北京琉璃厂卧虎藏龙,听说他们擅长配制蒙药,三流小品一服下,也能有惊人战力。两厢一比,倒也差不多。”
阿德哥指了指场内“开始了!”
刘震撼赶紧看过去,两只小虫斗来斗去,哪里有什么血腥可言。“德老,我也想开个小赌场,你来帮我好不好?”
阿德哥正看的津津有味,听得刘震撼这么说,嘴张了有拳头大,“你怎么有这样的想法的?”
阿德哥激动地抓住刘震撼,“侬晓得吗,当年霍元甲霍师傅在上海大世界挑战俄国人,曾创下过赌注达到法币六亿的盛况。阿弟,你要搞,我给你当顾问,不要钱,真的!”
“哪能不要钱呢,我一个月给你5000零花,年底分红!”
刘震撼一挥大手。这时,蟋蟀大战已经分出胜负,琉璃厂的剪刀蟋蟀还是厉害,楞是把酱油灯剪成两截。正当所有的饥荒贼在嚎丧输了钞票的时候,忽然传来了一句尖锐的声音“警察来了!警察来了!”
场内登时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