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用白ao,不兴奋!晚上用黑ao,玩得爽!”
有位风尘女子甚至郑重其事的做了总结,据说这句话后来被某药厂偷了去,作为品牌感冒药的广告语。
满身疤痕的疤爷也是很霸气的,虽然啤酒肚确实大了点,但肌rou还是有的,看上去也算魁梧。不过这个情景就只能与搞笑联系起来了,路上不少行人甚至拿下了手机拍照,闪光灯犹如小星星一样眨个不停。
老子记住你了,小心老子砍你全家!”
疤爷冲路边一位笑容猥琐的男人吼道。
猥琐男人下,很是不屑的瞪了疤爷一眼,继续若无其事的将镜头锁定疤爷的被后面两个打手盯着,疤爷也不敢停下来,只好羞愧难当的遮住了脸。
“我靠!白虎!”
刚从网吧里钻出来的两个孩子打着哈欠,其中一个眼镜指着疤爷惊叫道:“这肯定是av中的白虎了!”
旁边一个似乎阅片经验更丰富一些,摇摇头:“这怎么可能是白虎呢?白虎是一根毛都没有的,他的虽然白,但是毛还是很多的嘛!我看叫白狮更适合些,正好像是狮子脖颈上的毛。”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疤爷从指缝里看着路,顺便观察路人的反应。下身的小头很有章奏的来回甩动,大有飘逸自然之意。
刚刚两个孩子的对话,疤爷也听了个清清楚楚,可是又不可能停下来去教训教训这两个思想被污染的孩子。
因为没受伤的缘故,疤爷的速度很快,很快就追上了一瘸一拐的混混们。瞧着对方,混混和疤爷都是互相羡慕,不过疤爷的羡慕要稍微小点,毕竟只是丢了脸,耳朵还在。
终于到了西城的边缘,疤爷狂奔过那个看着可爱亲切的路牌,望着身后两个一脸浅笑的打手,小声道:“哥哥,我可以穿裤子了吧?”
虽然都是狂奔,但是疤爷就是气喘吁吁,现在腰都直不起来了。两个打手都是经历过魔鬼训练的,现在也就是稍微呼吸粗了点而已。
对视了眼,打手点点头,将弩箭收进了后背的小背包里。看着疤爷手忙脚
乱的将裤子套上,才一脸坏笑的离去。
老子要去找王太极个王八蛋去算账!”
疤爷吐了口痰,悄声咒骂了句,还有些担忧的四处望了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