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逼你,怎么样?”
唐刀打在了疤爷的脸蛋上,冰凉冰凉的。
我的!”
“废什么话啊!”
李雷大惊失色。
门厅里惊呼声一片,疤爷以无比坚决的动作褪下了裤子。谁都没想到疤爷会这么软蛋,虽然他也不是什么硬角色,让一干凤凰会的打手们大感失望。
站在疤爷身后的人只能看到两瓣雪白的屁股,而凤凰会的人则能一览无余的欣赏疤爷kua下的雄风。
“这是什么东西?”
李雷皱起眉头,想要拿唐刀去挑一下。
疤爷赶忙夹住了腿:“我只见过绿还没见过白而且还是这么i你的!”
李雷惊讶完后哈哈大笑起来。
疤爷kua下的小东西个头很小,像是个七八岁孩子的小鸟一般,和伟岸的体型太不相称了。更诡异的是,本来该是黑暗茂密丛林的地方却是白花花一片,像是个白头翁一般,看起来很是渗人。
“我这是害了一场病,以后就这样了。”
疤爷的样子很是扭捏,丑脸通红:“大哥,我能穿裤子了么?”
“穿什么裤子嘛?”
李雷笑完之后,又恢复了冷酷:“就给我光着屁股出去,我要看到你敢拿什么东西挡住,信不信我剁了你的小白疤爷刚要开口,李雷吐口气:“看在你算半个残疾人,这是我给你的特别优待!其他每个人,必须都得给我留下一只耳朵,作为你们惹怒凤凰会的代价!”
门厅里又开始喧哗起来,这些混混听说过黑河保安公司集体切手指的故事。当时很是鄙夷保安们的软蛋,现在轮到自己头上,才知道这种左右为难的滋味。
混混们
打架也不算少,但基本上都没受过什么打伤。不像是四城的黑帮,挨个一刀两刀,只要不在要害,什么事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