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面兽笑着摊了摊手:“我们一向都是敬重你们市中心的兄弟的,我认为你们是铁打的好汉,梆梆硬的!”
青面兽这话里很有讽刺的意思,谁都知道市中心最高产的是小白脸,硬邦邦的也只有一口白牙。
“那你刚才是什么意思?”
骷髅冷笑着走到青面兽的跟前,俯下了身子。
他迫切的需要在王太极面前展示一下,而今天的青面兽不知为什么在他眼里成了软柿子。
“正因为我把你们看得高了,所以我的准备也要提高。”
青面兽掏出了一把乌黑酲亮的五四手枪拍在了大班台上,大班台的玻璃桌面被拍出了一道放射状的龟纹。
王太极抽了口凉气,以前只听说其他四城已经开始用火器了,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以为我们青龙堂不如九分半堂硬是吧?”
青面兽笑意我想告诉大家,你们错了!错得很厉害。这枪是青海化隆县的特产,五四的壳子,打六四的子弹,我有三支,你们带了几支?”
“得意你妈个鬼!”
骷髅也站住了,心里小鼓敲打着,嘴上依然气势汹汹:“你敢开枪吗?青面兽你敢开一枪,专政了你小子!”
“你试试!”
青面兽的眼睛里蹦出了西北飓风般的杀气。
王太极没有废话,掏出了挂在脖子上的哨子,凄厉的哨声瞬间响起。
大门外一阵纷乱的脚步由远及近,约莫百八十个身材魁梧,满脸杀气的大汉从门外裹着一股烟尘,冲进了大堂里,几个领头的大汉,手里拎着长柄的作磅铁锤,直接敲破的玻璃大门,玻璃屑四溅,在大堂的大理石地板上滚出了好远。
但是这帮人又楞在了那里。因为根本就没开战,他们等待的命令原本就是进行火力支援的,现在还很和平。
“两位爷!”
疤爷站了出来:“你们先别自己搞起来!上了这娘皮的当!我们今天来是先解决凤凰会,别把正事给耽误了啊,先收拾这小娘皮,我们怎么分赃可以再谈嘛!”
“日!”
王太极拍了拍脑门:“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我无所谓。”
青面兽轻蔑地笑了笑:“我们青龙堂今天大头是拿定了的,这个大小姐,我们还真没放在心上。”
“那还等什么!”
疤爷把手里的杠铃bāng子一挥:“大家一起上,今天先平了这儿,把这几个瘪三的腿全敲折,把这小娘皮轮了,再谈分赃不迟啊!我们这些小字号也想喝点骨头汤!”
“我老早就说过了。”
一直没开口的红将说话了:“你干吗不去吃屎?”
“小b!”
疤爷把手里的杠铃bāng子一头杵在了大理石地在上,大理石被四十斤的杠铃bāng子砸出了一个深深的凹口,碎裂的石屑一蹦老高:“我今天不把你日成大出血,我就不叫疤子!”
疤爷在这些人面前是不敢自称为疤爷的,他的称呼自学地改成了疤子。
“你们自己来吧。”
青面兽靠到靠椅上,翘起了二郎腿。
“呵呵,”
王太极y笑着也让到了一边:“你们上吧,杀激就用不着牛刀了。”
大帮派就是大帮派,这时候打落水狗,有失自己的身份,而且难免有后遗症,王太极自然想得和青面兽是一个心思。
疤爷淬了口吐沫,把手里的杠铃杆子擦了擦,身后的流氓们也是蠢蠢欲动。
“小b!”
疤爷又骂了句。
红将抽出了背后掖着的锋钢唐刀,刀身似一泓秋水,上面隐约有波纹滚动着,身后的小弟们鹰眼狼顾,看着四周明伙执杖如狼似虎一般逼近的流氓们。他们的眼睛中只有一团血红已经在他们身体里彻底燃烧。
骷髅一言不发的站在一侧,他骨子里还是有点畏惧红将。所以放弃了正面攻击,反正今天晚上想出风头的人多得是。
形势很不利!非常不利!敌人的数目是三十倍,红将知道今晚凶多吉少,所以没带兰心组,也没叫上更多的人来。枪是不能用的,现在上头一天到晚的紧盯着凤凰会,露出点马脚就会被一锅端。
场子里却忽然冒出了一大群风衣男子来,领头的正是纸扇轻摇的宿云微:“各位,这种好事怎么不叫上我?”
门厅里的人一下子都愣住了,东城帮如今被压制在东城一角。虽说冲天炮是为救宿云微而死,但都明白宿云微是个什么样的人。利益至上,不然也不会成为白纸扇。
风衣刷的一声撩开,跟在宿云微身后的马仔个个腰间别着利刃,手里一把乌黑的五四式手枪。
这本来是张天九前两天偷送过来的,只有三十多把。原来从矮脚象那抢来的枪大都被尹俊杰夺了去,宿云微本来打算留着这些武器作为底牌,等到与市中心火拼的时候再亮出来,现在不得已提前上阵了。
疤爷愣住了,东城帮的旗号还是很响亮的:“云微哥,您这是什么意思?想来分一杯羹?”
青面兽和王太极聪明的没有说话,但是眼睛里已经隐隐有了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