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博悄悄地从腿间解下了一把缠绑着的锉刀,常博正是用它杀死了那名狱警。上面还带着暗红色的血迹,虽然黑漆漆的,却是有着杀气。
“你是谁?”
常博不介意杀人,反正手上有这么多命案,早就是枪毙十次不嫌多了。
来人似乎听到了很好笑的问题,手遮挡着嘴巴笑得很优雅:“你杀人的时候会不会告诉被害人你的名字?”
常博很不喜欢来人这种感觉,人为刀俎,我为鱼rou。
“你就这么肯定能杀得了我?”
从地上慢慢直起身,常博将锉刀藏在了胳膊后:“兄弟,奉劝你不要多管闲事,不然没你的好处,你不是好人,我也绝对不是什么不咬人的兔子!”
“那就试试看,看看你这只兔子能不能咬死我?”
来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嘴角的幅度弯得也很轻蔑。
“死吧!”
一声暴喝,常博的身子跃过王乔,扑向了来人。
手中的锉刀直刺来人的心口,常博很是期待那种利刃刺穿身体的声音。但是他注定听不到了,他动不了了。
身子就那么诡异的悬浮在空中,除了眼珠子,其他的任何部位都动弹不得丝毫。这种恐怖的景象让常博也尝到了惧怕的滋味,昨天他还抱着被她杀死的女尸甜甜的睡了一晚上。
来人咯咯的笑着,声音令人头皮发麻,像是从喉咙里直接发出来一样,并没有经过口腔的共鸣和圆润处理。
走到常博的身前,来人伸出了手掌。一只死灰色的手掌,上面满是小小的伤疤,密密麻麻的掩盖了毛孔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