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羊rou的男子显然也是个头目,不甘心的喊了一声,密密麻麻的新疆人顿时让出了一条通道。
“不好意思了,你还得送我下。”
宿云微刀子在买买提脸上拍了拍。
宿云微的要比买买提矮一头,杨宏伟也还差了点,即使在后面捏住了买买提的喉咙,脚尖还是略微踮着的。宿云微拿着刀子走在前面,杨宏伟挟持着买买提走在后面,每一步都惊心动魄。
两旁的新疆汉子纷纷吐着粗气,眼睛瞪大,在汉人手里吃亏让他们很是无法忍受。
宿云微在前面也好不到哪去,手里的汗水越来越多,刀子在手里滑得很。但是宿云微有个特点,越是内心慌张,面部表情就越生硬,在外人理解来就是镇定。
眼看着马上就要走到车旁,宿云微心里松了口气。这个时候却是异变突生,杨宏伟踮着脚尖走了这一段路,脚已经很酸了。买买提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待杨宏伟脚下稍稍不稳,脑袋一低卡住了杨宏伟的手,一个肘击向后打去。
猝不及防的杨宏伟一直在提防身后的新疆人,被买买提一股巨力惯得倒飞着摔进了人堆里。早就艰难忍耐着的新疆人手起刀落,密集的刀身与杨宏伟的身体来了个亲密接触。
“宏伟!”
宿云微一惊打开已经坐了上去。
“大哥,快走!”
杨宏伟并没有说出太多的话来,就已经满身是血的失去了知觉。
新疆人用的英吉沙弯刀锋利无比,做工或许有些粗糙,却是足以斩断骨头。弯刀的造型使得每一刀下去都能借助余势,在身体留下巨大的伤口并不翻开,却能从缝隙中看到白森森的骨头。
宿云微知道此刻回去也救不了杨宏伟。出来混该绝情的时候就要绝情,像是电影里那样磨磨唧唧,纯粹扯淡找死。心里默哀了下,宿云微决绝的转动了车钥匙,车子却在此刻犯了脾气。
“草!”
宿云微狠狠的砸了下方向盘,一群新疆人已经围了过来,砸得车窗砰砰作响。
得亏这辆车原来的主人比较怕死,将车窗都换成了防弹玻璃。但是已经有新疆人不知从哪找来的石头,狠狠的砸在了车窗上,蜘蛛丝一样的裂缝伴随着沙哑的呻y蔓延开来。
宿云微知道这玻璃撑不了几下的,它们可没有银行防弹玻璃的那种厚度,最多半分钟就要被砸开了。
越是着急,这车子就越是发动不起来。随着一声闷响,车子后面的玻璃已经落在了后座上,一支强健有力的胳膊摸向了车门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