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yàn男子中分的头发被扯下来,露出了光亮亮的脑袋。刚才还油光噌亮的头发,竟然是个头套。而光头上娇yàn滴血的玫瑰,配合着光头妖yàn男子的气质,简直是妖到了极点。
“妖孽啊!妖孽!”
马仔在心里腹诽着。
妖yàn男子将头套重新带好,嘴角的弧度和尖尖的下巴,让大小马仔们想起了狐狸而且是公狐狸似乎看出了大小马仔的心事男子浅笑:“是不是觉得我很像是狐狸?不好意思,我的外号就是蓝狐。”
狐狸在中国古代的描述中,一贯以狡猾阴险的形象出现。不过多是女狐狸精勾搭落魄书生的限量小故事,里面你情我愿的,倒像是作者单纯的意y。
蓝狐又叫北极狐,顾名思义,是生活在北极的狐狸。全身雪白,甚至有些闲人养来当宠物,也十分可爱。
“管你什么狐狸不狐狸!你坏了爷们的事,今天要么赔钱赔礼道歉,要么就留下点身上的零件!”
马仔也是色厉内茬,大半夜里碰到个跟神经病一样的妖人,混了多年的马仔也不敢太过嚣张。
妖yàn男子皱眉的样子很可爱,一点都不做作,比起许多所谓féi猪流的小姑娘来,可谓是浑然天成动人心魄。
“留下身上的零件?你难道要对我动刀么?男子抚弄了下吹可弹破的嫩白肌肤,厌恶的表情:“我最恨打打杀杀的了,不过你们既然要动手,我也可以陪你们玩玩,但愿不要把血沾到身上才好。”
白衣如雪,大刀凛冽男子如同画中的人物一般。发黑的铡刀轻描淡写的舞动,将马仔嘴里的烟斩断,而一干手按在刀柄上的马仔竟然没反应过来。只感觉到鼻子前面一股清风,还带着丝丝的铁锈的味道,马仔就看到嘴里只剩下过滤嘴的香烟。
身影飞快,大小马仔再把目光聚集到妖yàn男子身上的时候,他仍然站在原来的位置,分毫不差。好像没有动过一样,可地上仍在燃烧的半截烟头在控诉着自己的遭遇。
马仔神经的吐掉嘴里的烟头,嘴巴张得像是死去的河马。后面的小马仔也好不到哪去,一群大小河马在秋风中中了石化术。
到底姜还是老的辣,带头马仔最先回过神来,脸色苍白的撩了狠话:“好小子,东城帮记住你了!”
一群小河马这才屁颠屁颠的跟着回头上了车,十七八岁正是热血沸腾的年龄。他们除了惊讶于妖yàn男子的身手,更多的事一种崇拜和期待,恨不得马上跪在地上拜了大哥,如果不是怕被那把恐怖的
大铡刀砍了的话。
这个时间段还是有些车的,白衣男子浑然不觉周围惊异的目光,拖着铡刀上了车,朝着西城的方向缓缓开去。而东城帮的两辆黑色面包车,一辆跑得飞快,一辆被撞的则是东倒西歪的回去了。
怎么东城帮的人还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