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经站起身:“你是这的老板?”
蝴蝶赶忙将小月经按住,惶恐道:“我哪能算什么老板啊,这里的一切都是你的,只要是我蝴蝶的东西,就都是哥的!要不是当初哥的照顾,我哪会有今天。”
小月经也不说什么,只是望着蝴蝶。现在这个样子的蝴蝶,实在与印象里的蝴蝶两个人一般。
“杨文和老大是你杀的?”
蝴蝶的笑容凝固在脸上,灰溜溜的坐在了办公桌外的椅子上。这样一来,小月经就成了高高在上的审判者一般。
手在大腿内侧狠掐了几下,眼眶里还是干干的,蝴蝶只能硬上阵了:“哥,其实我也不想的,老大和杨文叛堂,为了咱们九分半堂的团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我也和他们商量过,谁知道他们根本不同意。”
“叛堂的事情不是你说了算。”
小月经紧盯着蝴蝶,看着他拙劣的表演:“只有骨干议会说他们是叛堂,他们才是真正的叛堂。”
“我知道,哥,我错了。”
蝴蝶被小月经盯得发毛,干脆捂上了脸,哽咽着:“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九分半堂!也对不起杨文和老大,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小月经眼睛里波澜不惊:“既然你认错了,那就按九分半堂的规矩来,手足相残是怎么个惩罚,你应该清楚的吧?”
蝴蝶止住了哭泣,咬牙盯着昔日的大哥。安排这么好,所做的一切,就是为了能让小月经顾及兄弟旧情,而把这件事揭过去。可没想到小月经依然这么古板,蝴蝶心里充满了怨恨。
“哥,不用这么绝情吧?”
既然没了希望,蝴蝶也不打算演下去:“好歹我也是跟你一起打拼过。”
小月经望着宽敞的办公室,真皮沙发、古画屏风、水晶吊灯、黑色地板,无一不是豪华奢侈。
“这里的每一样东西,都有他们的鲜血。”
小月经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蝴蝶:“而且我的兄弟,也不会让人在屏风后用枪指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