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丈夫和儿子怎么样了?求求你,告诉我吧!”
男人很是得意间的手抽了出来,隔着裙子抚o起来:“好,我告诉你,那你就让我舒服一下,怎么样?”
白将双tui在地上躲闪着男人的手前的柔软被肉捏得很是疼痛,虽然已经为人母,却从没这么被人对待过,白将呼吸也不顺畅起来。
“你的男人和儿子都已经挂了!”
白将的眼睛忽然睁大了起来,心脏的跳动一下子停了下来。虽然有不好的预感,但没却万万没想到真的已经,已经死了。
男人越看白将精致的脸蛋越是喜爱,干脆一屁股坐在了白将的大沉重的重量压得椅子嘎嘎作响。满是胡须的嘴靠上了白将精致轻薄小嘴,白将却是眼睛里闪过狠色,头狠狠的朝男人撞了过来。
刚刚的白将本是寻死,力度自然不会小。男人被撞得在地上滚了一滚才停下来,捂着被撞得眼冒金huā的额头,男人脸上闪出狠色。
白将洁白的额头上,鲜血的血液流了下来,流过以为悲伤而麻木的脸庞……
喃喃的声音带着心酸的悲伤:“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不让我一起死呢,为什么要留下我一个人,龙龙,龙龙。”
男人将帽子丢到一旁,上前抓住连衣裙用力一扯,白将前的美妙立刻暴露出来。这一次白将却是丝毫没有挣扎,只是自顾自的喃喃低语。
接二连三的撕扯声过后,红将身上除了雪白s罩和内裤,已经是没有了任何东西。没有反抗的白将让男人也感觉没了什么意思,忽然想到什么,男人跑到外面找来了一支红色的蜡烛。
y笑着的男人点燃蜡烛站在白将身后,血红色的蜡烛油如同血色的眼泪,顺着白将天鹅一般的颈子滑了下去。如此灯光,如此雪白的肌肤配上血红色的蜡烛油,让大汉一下子疯狂了起来。
皮肤很是灼热,心里却冷如死灰,心里失去了希望的白将像是一具死尸,任凭男人怎么折腾都不做声。
白皙i人的少fu,就这样被五huā大绑,然后全身扒得真是致命的男人虽然也玩过不少女人,但是这一次却是最刺激,最过瘾的一次。
眼看着白将仍然一声不吭,男人将蜡烛倒了过来,蜡烛油一滴接一滴的滴落下来,从山峰间狭小的沟壑流下去。滑过平坦没有一丝赘rou的小腹,在那神秘的三角地带分成两道,然后顺着内裤的形状,又汇集在一起,将内裤的底部染得血红。
“草!”
将蜡烛摔在地上,男人气得满屋子这样的女人和尸体有什么不一样呢。
男人的征服欲望被浇灭了,有的只是满腔怒火。正转悠着,看到了布满灰尘的一根麻绳。
用来捆绑货物的麻绳婴儿手臂般粗细,很是结实。
手提着麻绳,男人的笑了起来。“啪”的一声脆响,麻绳狠狠的抽到白将身上,在雪白的身体上留下一道恐怖的伤痕。
眼皮猛地一跳动,白将忍不住低声哼了出来。这一声呻y让男人更加兴奋起来,手中的麻绳再一次扬了起来。
门却被一声巨响撞开,满身血迹的三个身影闯了进来。
“,我的最爱!”
“人妻,我的最爱!”
“男人,我的最爱!”
三人狰狞的笑着,同时道:“地狱三头犬参上!”
麻绳去势未止在了白将的额头上,将这可怜的女人击昏了过去。地狱三头犬同时发动,三只拳头同时击打在男人的脸颊上,发出骨头破裂的声音。
雪白衬衫的韩城缓缓走了进来,扫了一眼,一声叹息,抓住白将身上的绳子一发力活生生的拽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