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么多年来,是他对这对母女太宽容了!
当下,一甩手臂,直接把缠在身上的发妻推下去,鼻子里哼出一声,倔声道:“我教育自己的女儿,你个女人家插什么嘴?我的事情,打从三十年前没和你结婚,家里就没有一个人敢说半个不字。怎么,你现在又开始埋怨了?有能耐你也给我生个儿子啊,给我生个健康的孩子啊。我老余家不指望着我多多壮大,难道还要你一个女人家来说三道四?”
说着,不理会歪在地上不顾形象嚎啕大哭的发妻,直接一挥手,“来人,扶着夫人去休息,没我的话,谁也别想再进小姐房间一步。”
听这话,原本还委屈的发妻直接止声,方才还一副失魂落魄的温婉怨妇忽得就收起了所有的不平,脸上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下,她擦擦脸,在下人搀扶下起身,平静说道,“这样吧,你的烂帐我就不说了。但是
,安安是我身上掉下的肉,你不疼,我疼!你有话好好说,想教训什么都说给我听。我转达。我保证,你担心的那些事,我不会让安安下次再做。”
这女人是在示弱了。可是,这也太懂事了吧。真是反常。余庆天皱眉,女人么,任性起来不外乎是一哭二闹三上吊,眼下这形势,是要准备开闹了?
正想着,要下人直接带下去的时候,就听发妻幽幽出口,“我记得,余家在a市的部分产业当初都是姓李的。这几年,好像做的很不错,我前段时间还想着要不要过户过余家来。现在看来,还是算了,留给谁都不如留给自己。哪怕用不着,没事看看也好。”
这么一提,余庆天就没办法再绷着脸了。谁都知道,发妻当年带回来的嫁妆丰厚,这些年来,也为余家贴补了不少,外面各方打点,家中老少都没少动用了这些能生钱的李家产业。发妻这么一说,显然是要分家另过的意思,这就不是的简单的小打小闹了,直接就是要准备抽掉余家越来越依赖的基业了。
余庆天这才恍然,自己这些年除了给余家带回来子孙外,并没有做多少能挺直腰板的事,甚至沦落到现在要被自家发妻威胁的境地。当下,虽然心有不甘,却不敢再继续逞强下去。
发妻说完后,就默不作声的站好,两手拍拍身上沾染了的几点尘土,显然是在等着他余庆天的回答。思量了一会,余庆天甩甩袖子,哼了一声,“你自己养出来的好女儿,就自己好好教吧。再做出跟昨晚一样的事情来,别怪我余家翻脸不认亲骨肉!”
说着,余庆天径自出门,气愤的站在院子里叹气。
外面,圆月如盘,金黄色的月光却看起来格外高远,余庆天心思烦乱,想着怎么弥补这个任性女儿惹下来的大祸事。
“老爷。”正想着,旁边管家老李凑过来,那脸上的青灰伤痕还很显眼,昭示着自己女儿昨晚做的好事。也暗示着他老余家必须得做点什么才能安抚下向来做事雷厉风行的翟家大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