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今早时看见的一则消息,他恐怕今晚也不会这么回家呆着。
眼下,他稍微有些失望的从外面回来,从电梯间一出来就摇摇晃晃的掏出钥匙准备开门。却不想,要是还没又钻进门锁,门轻轻一推就开了。玄关处的小地灯发着蓝紫色的光,直接大咧咧的充斥着翟老三的视线。
方才还痛快的想要哼小曲,眼下,翟老三就一个激灵的浑身冒冷汗。心里暗骂一声:卧槽,居然招贼了。记挂着保险柜里存放着还没来得及锁上的文件不要被盗外,翟老三的面上却还是得保持不动声色的顺着敞开的门进家看看。
除了地灯开着,室内一片黑漆漆。翟老三踏在客厅厚厚的毛毯上一丝声息也无
,也亏了这专门定制的地毯,不然就要惊动可能还没有离去的什么人了,思量了一秒,翟老三径直走向卧室。
卧室打开,一切完好,只有床头灯开着。这是有人在专门瓮中捉鳖?翟老三向来多疑,此时见这阵势顿觉不妙,本能就要抽身走人。
正转身,腰上就被缠住,软软的女人身体从后背贴过来,还带着熟悉的香甜味道。
翟老三松一口气,他居然忘记了自己曾经给过安淳丹家里的钥匙。看来,这段时间自己过得实在是不知所以,居然会忘了这号人的存在。
腰上的手直接伸进他的衬衣纽扣,在他胸前很是诱惑的摸着,带着他熟悉的暗示,“三爷,你不会是真的生我气了吧?”
安淳丹心中不安,眼前的男人从一进门来就满脸的警备,显然是有些忘记自己的存在了,这让她开始切切实实的发慌。本能的,她使出了翟老三最喜欢的调调,很是柔顺的捋顺他皮毛,语气里带着柔媚,似嗔还怨得说道:“三爷,您这次较真较得真没风度,那郝仁怎么可能跟你比呢?您跟他计较,那不是失了您的格调么?”
原本,翟老三还有点愧疚,毕竟最近对安淳丹确实是冷淡了,想着就算了,顺着安淳丹给的台阶直接就什么都不计较了。但是一听到郝仁这个名字,他是彻底听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