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若茗摇头道:“对不起,赵府不参与战斗。强盗进犯时,赵府可以派一部分家丁帮忙维持后勤、包扎伤口等工作。”
“你赵府目光怎么这么短浅?难道你不知道要沿路上要抢你家银两的人很多吗?不团结一致,只会被强盗山内蒙山贼各个击破,把你家的银两抢走!”一位副总镖师董石虎气恼地说道。
赵若茗听完后,没有搭理他,而是目光直视着朱剑豪道:“朱总镖头,请不要忘记,送镖护镖的是你们威远镖局,赵家可是真金白银支付了酬劳!”
“这……”朱剑豪一阵尴尬,“赵大小姐说的是。威远镖局既已经接镖,自会一力承担。”
赵若茗说道:“如此最好,赵家相信贵镖局有这个能力。若没有其它事,我们就回去了。”
“呵呵,赵大小姐请便。”朱剑豪说道。
赵若茗和杜永南站了起来,往赵府帐篷返回。杜永南分明听到背后威远镖局一些人忿忿不平。
将走到赵府的帐篷前,赵若茗忽然停下脚步,问杜永南道:“南哥,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太过自私短视了?”
“呵呵,你不是那种人。你这么做必定有你的道理。”杜永南说道。
赵若茗有些高兴地点点头,说道:“这次赵府举家搬去京城,主要是避祸。此次行程,那五万银白银和其它珍玩固然很重要,是赵家一小半资产,但是赵家上下的人命才是最重要的。银两被抢在我看来不算事,若赵家上下因此丢了性命那一切都完了。”
“我之所以不同意派家丁参与战斗,是因为要确保赵家安全,有一定自保能力。我之所以不同意派丫环帮忙,是因为担心生出事非。”
杜永南点点头,明白赵若茗的意思。
威远镖局的信誉虽好,但是行镖这个行业毕竟是刀上舔生的营生,那些镖师虽不是亡命之徒,但也相差不远。赵府的丫环个个年轻漂亮,威远镖局的镖师天天近距离接触,弄好不就生出是非来。万一朱剑豪压不住,整个威远镖局的哗变,直接自己抢了这五万两白银,再将赵家上下女人虏掠,其后果将会非常惨。
回到赵府账篷,萧夫人问了赵若茗情况,赵若茗如实回答。
萧夫人听后,同意地说道:“茗儿,你做得对。咱们要防范强盗山贼同时,也要小心防范那些镖师。”
“其实,镖师和强盗差不多就是一伙人。”萧夫人叹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