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受什么伤,主要是杜永南在打到他背后时,收了九成九的力,而且没照着后心打。若非如此,梁通只怕当场被打碎后心,死在当场。
“我偷袭?”杜永南一脸迷惑,摊手说道,“你都已经首先发招了我才回击,再怎么说也谈不上我偷袭吧?”
梁通却坚持认定杜永南偷袭,说道:“你绕到我背后打我,不是偷袭是什么?!”
一时间,杜永南哭笑不起。
他使的是形意拳已经是很光明正大的拳种,若使八卦掌,那岂不是阴险狠毒卑鄙无耻了?
那十几个精壮终于明白梁通是怎么输的了,纷纷指责杜永南骂道:“靠偷袭取胜,算什么英雄好汉!”
杜永南转头望向赵若茗,赵若茗也不知道怎么评价。认为梁通首先出招,杜永南随后再出招,所以杜永南不存在偷袭。但是毕竟杜永南居然绕到梁通背后打人却不怎么光明正大。
梁通愤怒不已,尤其是脸面挂不住。在雇主和属下面前,眨眼间被击败,不论如何他都无法接受。但是,他又不敢提出再比一次,因为他回想起刚才交手情形,明白自己不论怎么防,都防不了杜永南绕到他背后袭击这一招。
为保住他的赵府护卫头领,他转身对赵若茗怒声说道:“大小姐,杜永南比武背后偷袭,属心术不正,人品有问题,请大小姐今后远离这等小人!!!”
“不错!我等也羞与这种人为伍!”那十几位精壮异口同声帮腔道。
“我、我……”赵若茗一时不知道怎么处理。
过了片刻,赵若茗才板起脸对梁通等人斥道:“不得无礼!杜公子是客人,你们怎么能人身攻击杜公子!”
杜永南听赵若茗的话,心里晒笑一声,显然赵若茗也认定他心术不正了。
不过,他不屑解释。
国术乃杀人之术,只求杀敌,生死间哪容得耍酷摆帅光明正大。
赵若茗如此说,梁通等人倒没再声讨杜永南了。不过,他们都用鄙视不屑的眼睛看杜永南。
闹了不愉快,赵若茗缓和俏脸,对杜永南说道:“实在对不起,若茗御管下人无方,让杜公子受辱了。”